“以後有啥事兒別自己藏在心裡,一定要和我們說,知道不?別自己決定,多聽聽我們的意見。”
劉悅然:“……”
看著羅峰認真叮囑的模樣,劉悅然覺得他們的身份好像對調過來了,到底誰是長輩啊!
“知道了、知道了,你廢話真多,先把你的臭襪子洗了,攢幾天了?都聞到味兒了,是不是快沒得穿了?懶死你得了。”
“你勤快你怎麼不給我洗,哼!”
羅峰氣哼哼的從屋裡掏出一把襪子來。
劉悅然翻個白眼,“我的我還懶得洗呢!再說你多大了,都快比我高了,憑什麼讓我洗?”
“那別的同學都是他媽給洗的呀!”羅峰不滿。
“你也說是人家親媽了,我可不是,我是你劉姨。”劉悅然振振有詞,一點不為是後媽而難受。
羅峰把襪子扔盆裡,轉了轉眼珠,“兩塊錢?”
劉悅然“呵呵~”一聲。
“我給你五塊錢,你把我和你太姥的也洗了,行不?反正都是洗,也不介意再多洗幾雙了。”
“七塊。”
“你打劫啊!”劉悅然不滿,用不起她還不用了。
結果這時候王大妮顛顛兒的把自己的襪子送了過來,還有一雙現脫的。
劉悅然:“……”
羅峰:“……”說少了,應該說十塊的。
最後羅峰一連洗了一盆襪子,他都不知道有多少雙了,反正繩子上晾滿了。
劉悅然看著那麼多襪子突然覺得這七塊錢也挺值,屁啊!她自己的才三雙,虧了、虧了。
紀鵬一家要走的訊息很快就在家屬院傳開了,尤其那幾個一起蛐蛐造謠過的軍屬更是嚇得不輕。
很快大家透過各種各樣的渠道都知道了是因為造謠惹的禍,那還能是誰?
黃春燕也就和羅副師長的媳婦兒有過矛盾,再聯想到前段時間劉悅然突然請假的事兒,心裡更是篤定。
一時間以前能蛐蛐別人的幾個軍屬都不敢出門了,家屬院的風氣頓時一清。
知道造謠內容但沒傳過,本來還抱著看熱鬧心思的人,也一下子都老實了,連湊在一起說話都不敢提羅家半句,生怕被牽連進去。
此時紀鵬家,除了紀小紅是真的高興以外,沒一個人臉上是有笑的。
黃春燕以前也幻想過離開部隊,可是那是升職後風風光光的離開,而不是現在這樣狼狽,尤其還是因為自家。
她想責備自己母親的,怪她不該自作主張,這裡可不是沒人管的千人大廠,是個小型社會,什麼樣的人都有。
這裡是軍管,軍屬總共也沒有多少,也是絕不允許出亂子的地方,否則軍部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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