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前後左右看看沒有人才湊到劉悅然耳邊道:“黃春燕那長相你就說是不是沒得說?”
劉悅然悶悶點頭,雖然不想承認,可是隻要長了眼睛的都能看出來,她也沒法兒否認。
一眾文工團女兵走一起,黃春燕那是碾壓所有人,秦語雖然也好看,但屬於清冷型的,和黃春燕給人的視覺衝擊完全不一樣。
她的美很有攻擊性。
眼皮耷拉著看向李紅玉,“你想說啥?”
“你說她這樣的出去是不是很招人喜歡啊!”
李紅玉話音一落就和劉悅然尷尬地面面相覷,誰都沒先說話。
她聽出來李紅玉的未盡之言,說實話雖然有點不合適,但離婚未必沒有可能。
就看紀政委的手段能不能守住自己的媳婦兒了,可以之前的情況來看,她並不看好。
“那啥,你剛剛不是還說紀政委挺有手段嘛!”
李紅玉連忙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對,也許離開這裡兩人真就好了,我就是想多了。”
一時兩人都不再說話,這個話題確實有點不厚道,好像她們盼著人家不好似得。
劉悅然雖然知道之前是誰在害她了,可是那麼個大美人一首想不開總覺得挺可惜的,希望離了這個傷心地對方能夠重新開始。
嗯……能這麼想大概也是因為自己並沒有真的損失什麼,所以才可以這麼大義凜然。
想到這兒,劉悅然又覺得自己有點矯情,乾脆放開不想了。
其實她有點理解對方的心思,就是之前太順了,被捧得太高,接受不了自己不如別人,尤其她這個村姑,結果一步錯步步錯。
哎!人家和她們這種草根不一樣,她最大的優點可能就是想得開了。
她從來不和比自己優秀的人比,只和不如自己的人比,這樣一想,好像就沒什麼過不去的了,想得多往往就是自尋煩惱。
雖然她媽總說她這樣的一看就沒出息,沒追求,是個傻得兒。
可後來學校裡有同學學習的都抑鬱了,她媽就再也沒說過這話了。
一個星期以後,紀政委辦完手續,一家人默默離開了家屬院,等他們的房子有人住進去,大家才恍惚人真的走了。
一時間,劉悅然走在回家的路上都感覺大家沒以前那麼能八卦閒聊了,都拘謹許多,還怪不自在的。
羅峰不以為然,“紀政委的事情嚇到她們了,放心吧!人最不長記性了,尤其是八卦這種東西,過不了多久就會死灰復燃了。”
劉悅然一聽頓時笑了,“也是,八卦可是我剛來的時候的精神食糧啊!要不然一天多無聊。”
又過了幾天,劉悅然從吳校長那裡拿到一份登著尋人啟事的報紙。
看著上面短短的內容,在夾縫裡也不怎麼顯眼,可是劉悅然仍然看的淚目。
小心翼翼的把報紙和那些信放在一起,就這麼等啊等,果然沒一點訊息,劉悅然終於確定她爸媽可能不在或者過得並不太好的事實。
“也許在農村,再說我爸媽並沒有看報紙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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