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的在下面約好,樓上書房羅盛遠的介紹也在繼續。
“沐家祖上都是當官的,也有幾百年了,說起來比咱家底蘊深厚。
後來國家亂起來,有一部分出國了,有一部分留了下來投身革命,後來更是把全部身家都捐了出來,那也是上面掛了名兒的。
到現在國家安定,沐家就剩沐豐這一支了。
哦!對了,沐深父親是沐豐大哥的孩子,只是己經犧牲了,後來沐深父親就跟著他們生活了。
說實話,那孩子我還真沒怎麼見過,是在保密單位搞研究的,好幾年不回來一次,上次回來還是把沐深送過來。”
劉悅然恍然,他就說沐深長得斯斯文文,原來是隨了爸媽呀!
再想到沐深父母的工作頓時肅然起敬,心裡有了猜測,不敢再問。
“那沐叔幾個孩子,沒見過啊!”
“他自己倆兒一女,一個犧牲了,就剩一兒一女,女兒嫁人的時候他在其它駐地,就嫁在了當地。
兒子是海軍,也忙,孩子都跟在父母身邊,幾年也不來一次,身邊就深深一個。
這不就想為孩子多打算一下嘛!
不過你們放心,我們共事這麼多年,他什麼人我很清楚,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若是以後倆孩子沒緣分,必然不會強求,再說咱家也不是好惹的。
你們別看深深還小,身家可不小,放心,咱們不吃虧。”
劉悅然點點頭,事情己經定下了,她也沒什麼好說的,等她回去問問她奶。
於是話鋒一轉看著羅盛遠嚴肅道:“爸,你有深深的八字嗎?”
羅盛遠和羅峰:“……”
被她這一提醒,羅峰也想起來他太姥的本事,頓時心下大定,也瞅著羅盛遠。
羅盛遠:“……等我問問。”
於是事情就先這麼說定了。
劉悅然沒想來這麼一遭,羅安的終身大事都給定下了,和羅峰坐在沙發上瞅著面前的幾個孩子,整個人還有點恍恍惚惚。
“我怎麼心裡有點怪怪的呢?”
羅峰攤在沙發上,瞥她一眼,“不是說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順眼,你有這個感覺嗎?”
劉悅然眨眨眼,“沒有,就覺得羅安不屬於我了,有點難受。”
“羅安本來也不屬於你,她屬於她自己。”
“你說的輕巧,剛剛是誰看深深不順眼的?”
羅峰不說話了,朝著沐深招招手,“深深,過來,問你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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