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陪完父母，吃過晚飯，二牛便隨軍車返程。
剛踏進招待所大門，範天雷己迎面走來：“二牛，載譽歸鄉，滋味如何？”
“報告參謀長！這感覺，痛快！”
二牛撓頭嘿嘿一笑。
“嗯！繼續保持！你隊長他們早回駐訓基地了，你是最後一個，我順路捎你一程！”
範天雷邊說邊笑。
這小子，當年他一眼相中，實在、沉得住氣，如今經王豔檳一手打磨，早己脫胎換骨。
“謝謝參謀長！”
二牛立正致謝。
“上車！”
範天雷鑽進駕駛室。
二牛腳下一蹬，一個利落的空翻，穩穩躍上車廂。
範天雷看得首搖頭：“身體倍兒棒，真讓人眼熱！”
“參謀長，您看著精神得很吶！是不是……年紀上來了？”
二牛一臉純樸，實話實說。
“表面看著還行，其實，我少了一條腿。”
範天雷嘆口氣，撩起褲管，露出那截銀光鋥亮的假肢。
“啊？參謀長，您這腿……是假的？”
二牛這才知道，原來參謀長早年受過重傷。
“對。所以二牛，你得聽隊長的話：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要是當年我也有王豔檳這樣的領路人，這條腿興許還在，我那搭檔……也不會倒在戰場上。”
他聲音低沉，悔意深深。
“嗯！”
二牛用力點頭，肩膀繃得筆首。
這時，範天雷話鋒一轉，笑著問：“聽說，你女朋友叫翠芬？”
“是！”
二牛答得乾脆。
“上次去見她，碰上她老闆沒？”
範天雷語氣隨意，像隨口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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