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跟著補了一句，語氣盡量輕快。
“嗯，媽媽忙自己的事吧。”
小薇薇點頭，懂事得讓人心疼，“我不哭不鬧，自己能照顧好自己。”
“哎喲，我們家小大人！”
蘇婉兒笑著捏她臉蛋。
“還沒刷牙呢，嘴巴臭死了！”
小薇薇張嘴一哈，吐出個“臭氣彈”
。
兩人立刻笑出聲，前仰後合。
“快去洗漱，別臭到你媽。”
蘇婉兒揉她腦袋。
“不想出去吃！”
小薇薇突然拽住她衣角，“我要吃爸爸做的早餐！媽媽留下來一起吃好不好？”
這要求太首接，太戳心。
蘇婉兒愣住。
她哪敢拒絕？孩子要的不過是一頓飯，一個爸爸的樣子。
她低頭笑了笑：“好，媽媽留這兒，陪你吃。”
“耶！”
小薇薇蹦跳著跑進衛生間。
客廳只剩兩人。
空氣忽然靜了。
李晨光剛轉身，廚房就響起了鍋鏟碰碗的脆響。
他沒回頭，手己經利索地開啟冰箱。
冷氣撲面，十萬元到賬的賬單還壓在手機屏上，心裡早盤算好了。
雞蛋要煎得金黃，三明治夾層要厚實，懶人面得快出鍋，養胃粥得熬得綿軟。
蘇婉兒坐在餐桌邊，手指無意識地掐著桌布邊緣。
小薇薇蹦過來，眼珠轉得快，湊到灶臺前看：“爸爸，我能幫你嗎？”
“別鬧，待會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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