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幼兒園放的歌，十首裡有三首都是黃子涵的。
小薇薇天天背的童謠，全是從她那來的。
“那就這麼定了。”
黃子涵乾脆利落，“十五萬，不還價。”
李晨光樂了，這種痛快勁兒才對味。
要是一堆彎彎繞繞，反倒讓人煩。
“這錢可不低。”
劉菲菲補了一句，“兒童歌市場小，傳播沒那麼廣，跟流行歌沒法比。”
李晨光心裡早有數，原主的記憶裡清清楚楚。
他沒吱聲，只是輕輕點頭。
合同拿過來，他翻了兩眼，名字寫得齊，條款沒貓膩。
籤個字，事就成了。
錢立馬到賬，銀行卡提示音“叮”
了一下，螢幕亮得刺眼。
“合同生效了。”
黃子涵收起檔案，嘴角一揚，“按規矩，該先聽樣帶才打款。
但我信你，提前轉了。”
李晨光搓了搓手，抬頭說：“放心，回去就發。
現在在外頭，總不能立刻趕回去吧？”
“不急。”
黃子涵笑了笑，“你的人品，我不懷疑。”
謝謝子涵姐信任，順便啊，能給我唱一遍《小燕子》嗎？我想聽聽你嗓子到底啥調兒。
李晨光眨眨眼，笑得有點欠。
“哎喲，我也想聽！”
劉菲菲湊過來，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
黃子涵輕哼了聲，手在腿上拍了拍節拍。
“行，不藏了，來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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