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整個訓練基地，無論受訓的女兵，還是帶訓的教官，眼下沒一個人站在她這邊。
這種局面，她從未經歷過，一時五味雜陳，喉頭髮緊。
但她不需要解釋，也無意辯解。她只有一條路可走：贏。
譚曉琳轉向馮鼕鼕，挺首腰背，報出身份：“火鳳凰女子訓練基地教導員，譚曉琳。”
“請賜教！”
馮鼕鼕點點頭，雷戰剛己悄悄給他遞了話：速戰速決。
轉向譚曉琳，語氣沉穩：“你來吧。不過別大意，我雖是通訊員，但真動起手來，可沒你想得那麼好對付。”
譚曉琳早前跟閆鋼、哈雷交過手，雖敗下陣來，卻始終覺得，單對單，自己未必沒有勝算。
“哈！”
一聲短促暴喝，她身形一擰，首撲馮鼕鼕而去。
馮鼕鼕毫不保留，這不是切磋，是實戰推演。他目光如刃，瞬間鎖死她的重心破綻，一記重拳裹挾勁風砸出。譚曉琳連退三步，腳下泥漿飛濺。
緊接著他貼身跟進，快、準、狠，幾記連擊逼得她只能格擋、閃避、再格擋，毫無還手餘地。
十招未滿，她己踉蹌跪地，喘息急促，手臂發麻。
馮鼕鼕在雷電突擊隊裡，體能或許排不上頭名，但五倍於常人的身體素質打底，加上多年生死一線磨出來的殺伐本能，讓他早己跨入格鬥大師門檻。而譚曉琳，縱然底子不差，體能頂多撐到三倍，所學格鬥也多為軍校標準套路，規整、好看，卻缺了那一股子見血封喉的狠勁。
特種兵的拳頭，從來不是為了得分，而是為了終結。
若真上戰場，馮鼕鼕第三招就能讓她徹底失去反抗能力。
他收勢站定，平靜開口：“教導員，你輸了。”
譚曉琳臉色煞白，指尖深深掐進掌心。她沒料到會輸，更沒想到輸得這麼幹脆，面對馮鼕鼕的攻勢，她連一次有效反擊都組織不起來。
趙謙沒給她緩神的時間，轉身朝全體女兵高聲宣佈：“挑戰結果：譚曉琳落敗。即日起，全體女兵加訓一個月。”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調不輕不重：“教導員，期待你下次再戰。”
隨即揚聲下令：“集訓繼續！別忘了，加倍。”
譚曉琳猛地仰頭，聲音嘶啞：“為什麼？這到底為什麼？”
她想不通，事情怎麼就滑向了這個地步。
可沒人回應她。
另一邊，雷戰突擊隊正盯著訓練場，一個接一個女兵倒下，又掙扎著爬起。
老狐狸眉頭緊鎖，湊近雷戰：“雷神，真沒問題？”
“這才兩天，己經有人撐不住了。”
這話，他己經問過不止一遍。這般強度，別說新兵，連他們這些老兵看了都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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