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曉琳沒再爭辯，只輕輕道：“那我先回隊裡了。”
轉身匯入女兵隊伍，背影乾脆利落，沒再回頭。
林國良站在原地，望著她遠去的背影，攥緊了拳頭，他暗暗咬牙：一定要把她帶出去。
訓練場上，老狐狸洪亮的聲音響徹全場：“恭喜你們熬過了魔鬼營第一階段！但這只是起點，明天起，訓練只會更狠、更難！”
“今晚給你們放一晚整休，不過不是躺著睡大覺。”
“第一件要做的事，是做出選擇：還要不要繼續往下走？”
“軍醫剛才的話，你們都聽見了，你們的身體，己經亮起紅燈。”
“接下來的訓練，不再只是體能拉練，而是真刀真槍的技能淬鍊、實戰打磨。”
沒人知道趙謙會怎麼安排，但照目前的節奏推下去，下一階段的強度與風險，至少翻幾倍。
“第二件事，調整狀態。把精氣神全提起來，以最佳狀態迎接新挑戰！”
“解散！”
女兵們沉默散開，腳步沉重。
這段時間，沒人主動退出，可每個人心裡都清楚：有些人的意志，己經繃到了臨界點。
眼下這關尚且勉強撐住，後面的路，誰也不知道會撞上什麼。
但有一點不用多想，一定比現在更兇、更險。
……
軍區，何志軍剛放下電話，眉頭擰成了疙瘩。
打來的是軍醫院院長，親自撥的。
旁邊一位軍官見狀，好奇問道：“狼頭，出啥事了？”
他很少見何志軍這般凝重，上一次，還是十年前。
何志軍揉了揉眉心：“還能有啥事？女子基地那邊的事，一首吊著我的心。”
那人一怔，隨即追問：“女兵訓練出狀況了？”
何志軍搖頭：“不是‘出狀況’，是真出大事了。今天體檢，火鳳凰女子訓練基地的教官，把所有軍醫全得罪透了。”
“剛接到軍醫院院長的電話，劈頭蓋臉批評女子訓練基地的教官膽大妄為，竟擅自對軍醫搞內部審查，性質極其惡劣；更讓他揪心的，是女兵當前的訓練狀態。”
“聽說女兵眼下狀況不太樂觀。”
何志軍簡明扼要地把軍醫院院長剛才訓斥趙謙等人的事，轉述給了身旁的男子。
男子聽得首搖頭：“他們真不清楚，得罪軍醫院那幫老資格，半點便宜都撈不到。”
何志軍沉吟道：“或許是太年輕，沒碰過釘子。趙謙這麼幹，我還能琢磨出幾分道理；可雷戰……他難道不清楚招惹一名上校軍醫、還是軍醫院主任，會惹出多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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