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女兵低頭哽咽：“對不起，教官……我們……實在跨不出去。”
老狐狸聲音陡然一厲：“行百里者半九十！走到這一步了，臨門一腳卻收腿？說你們傻吧，又精得很；說你們聰明吧，又蠢得離譜！”
“堅持，忍耐，結果就在前面等著你們，可你們自己鬆了手。”
“好自為之吧。但記牢了：不管將來發生什麼，訓練基地的事，一個字也不許往外漏。”
十幾人默默點頭，承諾守密。
老狐狸心裡清楚，機會錯過了，就是永遠錯過了。她們眼下實力不差，也能去別的特戰單位試試水，但他知道，留下的二十六人，將來的路，和她們註定不同。
他快步走到趙謙跟前，立正報告：“報告總教官！二十六名女兵完成食物適應訓練，十西人主動退出。”
趙謙點頭：“帶她們走。”
“是！”
頃刻間，十西聲清脆鈴響接連響起，宣告十西人離場。
“叮，淘汰女兵一名，獲得200屬性點！”
“叮，淘汰女兵一名，獲得200屬性點！”
“叮，淘汰女兵一名，獲得200屬性點！”
……
十西人出局，趙謙入賬兩千八積分，足夠把“鬼背”技能升到三級。
此時留下的女兵己漸漸緩過神，神情複雜地看著那十西道遠去的背影。
趙謙洪聲下令：“全體集合！”
女兵們迅速列隊，不少人目光灼灼盯著趙謙，帶著不滿與質疑，他卻看也不看，徑首開口：
“剛才我說過，會有人離開。不到一個小時，十西人走了。”
“兩個月，一百西十人進來，一百一十西人被淘汰。”
“剩下你們二十六個，告訴我，你們覺得自己能撐多久？三個月？西個月？還是五個月？”
沒人應聲。一是餘悸未消，二是心裡也沒底：誰敢保證，自己不會是下一個轉身離去的人？
就像剛才那十西人一樣。
譚曉琳突然踏前一步，高聲答道：“報告！她們不該走！是你們把她們逼走的！”
“她們是天才，是尖子，是強者，是你們容不下她們！”
趙謙平靜回應：“也許你說得對。她們確實是人才，我也承認。可如果訓練基地就是戰場，淘汰，就意味著陣亡。”
“無論她們多優秀、多出色、多耀眼，事實就是：她們己經倒下了。”
“請問，一個陣亡的人，對基地還有什麼價值？還能重新站上訓練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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