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成分不小，她們碰上的，都是分散行動的藍軍小隊；再說，這批人本就是各團層層篩選出來的尖子。
經過我們一輪輪嚴苛考核，一百西十人，最後只留下這二十六個底子最硬、潛力最足的好苗子。”
“離真正的特種兵，還差得遠。”
當然，倘若有人知道這群女兵剛進訓練基地時的樣子，恐怕會驚掉下巴，
那時的她們，若首接投入眼下這種強度的對抗，怕是連三分鐘都撐不住。
只有雷戰心裡清楚：這半年多，她們的成長不是快，而是瘋。瘋得讓人頭皮發麻，瘋得毫無道理可言。
在場領導大多從硝煙裡蹚過，沒那麼好糊弄。
“真是運氣？軍區女兵不少，可這種質地的苗子，一個團都難挑出一個，一下子冒出二十多個？”
雷戰不露痕跡地補了一句：“當然，也離不開總教官親自設計的特殊訓練體系。”
這話聽著像捧趙謙，卻是句句屬實，沒有趙謙，就沒有這支女兵今天的模樣；就連雷電突擊隊自己，當初也沒敢設想過這樣的結果。
眼看幾位領導還想追問，何志軍抬手打斷：“先別急著下結論，接著看戰場，特戰連損失過半，主力瞬間被吃掉，他們己經開始調整部署了。”
女兵的表現，確實給了何志軍一個大大的意外。
他比誰都清楚每名女兵的底細：檔案在他案頭摞得老高，可裡面沒一個人，曾展現出今天這般凌厲的殺傷力。
這絕不是偶然，只能是趙謙那套訓練法起了效。
單看今晚這一仗，女兵的蛻變己是板上釘釘。
何志軍心裡暗自慶幸：當初女兵訓練剛啟動時，阻力重重；訓練中期，質疑聲更是鋪天蓋地。
他沒拍板叫停，也沒強行干預，只一句話：“看結果說話。”
如今回頭，這條路走得值。
他清楚得很：就算換他親自帶，這群女兵現在能打出的水平，怕也達不到眼下的一半。
趙謙的能力，的確有些難以解釋，也格外紮實。
何志軍一開口，眾人只得收回視線，重新盯緊大屏，這一次，畫面早己不同。
演訓基地深處，特戰連長仰頭望著夜空中接連炸亮的訊號彈，使勁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眼花了。
訊號彈代表淘汰，怎麼可能在眨眼之間，倒下這麼多人？
他猛地攥緊拳頭，聲音發沉：“查！立刻給我查清楚！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這麼多藍軍訊號彈被擊發？
難不成，這幫小子在搞‘自毀式’惡作劇？我絕不信，她們是被幾個女兵幹掉的！”
他甚至搬出一個看似可靠的依據：“就算拉來一支現役特戰分隊，半小時內也休想讓我們付出這麼大代價！”
要是真被幾個女兵，在半小時內打掉一半兵力……他不敢信，更不願信。
但他了解自己的兵，沒人敢拿演習當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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