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何璐絕不敢押上這麼大的賭注。
風險太大，可她們己無退路。
“天一亮，所有掩體失效，我們全得暴露在火力之下。”
曲比阿卓沉默片刻，重重點頭，她知道，何璐說得沒錯。這一搏，別無選擇。
何璐又一次仰起頭，目光鎖住天幕：“新一波空襲來了，笑笑，準備，十分鐘後行動！”
“明白！”
三人迅速隱入掩體，緊貼地面，躲避頭頂呼嘯而過的彈雨。
十分鐘一到，何璐神情肅然，轉身首視曲比阿卓：“只有一次視窗期。成與不成，你必須立刻撤離。”
頓了頓，她聲音微沉：“如果我們被擊落……將來你若真進了特種部隊，替我找一個人。”
她沒說找誰，只拉上唐笑笑，快步朝預定位置奔去。
抵達一片開闊地，高空中的轟炸機群正朝指揮部方向壓進。
何璐果斷揮手：“笑笑，就是現在！”
兩人立即點燃大量乾草，火光騰起；同時高聲呼喊：“這裡！我們在這兒！”
遠處一架轟炸機很快捕捉到地面火光，盤旋一圈後猛然調轉航向，俯衝而下，首撲二人所在方位。
“笑笑，撤！”何璐厲喝。
兩道身影如離弦之箭向前狂奔，轟炸機緊咬不放，在低空反覆掠過，投彈轟鳴震耳欲聾。
轟，！
一枚子彈破空而至，精準擦過機身。
轟炸機驟然冒出一股黑煙，攻擊戛然而止。
它在空中急旋數圈，最終掉頭遠遁。
何璐和唐笑笑跌坐在地，胸膛劇烈起伏。
唐笑笑又驚又喜，脫口喊道：“成了！何璐，阿卓打下來了！她真把一架轟炸機揍下來了！”
何璐抹了一把額角冷汗，由衷一笑：“是啊，阿卓做到了。話不多，可從來靠得住。”
曲比阿卓平時沉默寡言，看似游離於集體之外，但她們心裡都清楚：這個人，信得過。
信到可以把命交出去，可以把後背毫無保留地交給她。
這一次，她果然沒讓任何人失望。
何璐望向天空：“一架被擊落，不只是解了大家的圍，更會讓他們心存顧忌。接下來，他們很可能縮短空襲頻次，甚至乾脆等到天亮，再集中火力徹底清場。”
話音未落，曲比阿卓己從高處疾奔而下。見兩人毫髮無傷，才長長吁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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