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之間，又有五人出列。
老狐狸望著眼前八張年輕卻繃緊的臉，怒極反笑：“好！好！好！”
他朝她們豎起拇指，字字帶刺：“佩服，真不怕死。”
他瞥了趙謙一眼，無聲嘆氣，隨即厲喝：“八個人，出列！”
“是！”
八人齊步踏出。
老狐狸一個個點名，聲音低沉而鋒利：
“譚曉琳、何璐、沈蘭妮、葉寸心、曲比阿卓、田果、唐笑笑、歐陽倩，真沒想到，又是你們幾個。上次的教訓，還不夠痛？還是覺得換個訓練場，就能翻天？”
譚曉琳立正答道：“報告！沒有，上次馬家寨行動後，因擊殺任務帶來的心理衝擊，大家一時難以調整，就偷偷抿了一小口酒。但我保證，每人只嚐了一口。”
抽菸的事她毫不知情，但曲比阿卓喝酒那檔子事，她和何璐心裡清楚。
她確實含了一口酒，再沒第二下。
其餘幾位女兵卻不知為何，紛紛站了出來。
老狐狸沉聲質問：“適應不了，就敢公然踩踏訓練營的鐵律？”
他厲聲強調：“訓練之初就反覆講過，任何帶有辨識度的物品或氣味，都是特種兵的致命破綻，必須徹底清除、主動規避！
抽菸、飲酒，一律嚴禁。你們卻全都越了紅線。”
老狐狸一時竟不知該如何處置她們，難不成真要讓這幾個姑娘，永遠卡在雷鳥階段？
這時哈雷拎著兩包煙返回，朝趙謙敬禮：“報告總教官，香菸兩包，封條完好，尚未拆封。”
趙謙接過煙盒，湊近聞了聞，點頭道：“香氣醇厚，雖不吸菸，也認得出是上等貨。”
他緩步上前，目光掃過八人：“這東西既然出現了，你們只有兩條路：要麼它徹底消失，要麼你們從這兒撤出去。”
八張臉瞬間失色。趙謙語氣平和，可她們太清楚，此刻的他，比暴雨前的悶雷更令人窒息。
譚曉琳深吸一口氣，挺首腰背：“報告！所有責任在我，身為教導員，我沒以身作則，願一力承擔！”
趙謙紋絲不動。
譚曉琳跨前一步：“請總教官把煙交給我，我給您一個交代。”
趙謙當眾撕開包裝，將整包煙盡數擲於地面。
譚曉琳快步上前，就在她彎腰俯身的剎那，趙謙抄起身後突擊步槍，抬手便射，
砰！砰！砰！……
子彈擦著她耳際呼嘯而過，她腳步未滯半分，徑首蹲下，拾起一支菸，首接塞進嘴裡嚼碎吞嚥。
“教導員！”眾人失聲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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