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寸心立刻立正，聲音清亮：“謝謝雷神教官！”
她心裡清楚，這樣的機會，有多稀罕。
雷戰擺擺手：“謝我幹什麼？該謝總教官。”
他知道，若不是葉寸心的教官是趙謙，她早被帶走審查了，就像上回那樣。
葉寸心能毫無後顧之憂地訓練至今，全靠趙謙與狼牙特種大隊正面交鋒、又與軍區高層達成某種默契換來的。
趙謙表面冷硬如鐵，可雷戰明白，為鍛造這支女兵隊伍，他扛下的壓力，遠比旁人想象得多。
葉寸心臉一垮：“那……我也謝謝總教官。”
雷戰清楚趙謙在她心裡的分量，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丫頭，只要聽見“趙謙”兩個字，立馬縮成一隻受驚的小貓。
難得見雷戰眼神溫和了些，他笑著啐了一句：“快去！別在這兒佔了便宜還裝模作樣。”
葉寸心熟門熟路，拉起張海燕便往營區深處走。
原地只剩雷戰與天狼。
天狼遲疑片刻，低聲開口：“雷神，我想見趙營長一面。”
雷戰搖頭：“何必自尋煩惱？你不會得到想要的答案。這不只是總教官的意思，軍區領導，想必也對你交代過了。”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軍區既放過了蜂鳥這個殺手，己是對你多年付出的最大寬宥。”
天狼仍不甘心：“雷神，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你們，還有軍區領導，為何都如此忌憚？”
雷戰略一思索，緩緩道：“對特種兵而言，他是巔峰；對何璐來說，他就是信仰。”
說完揮揮手：“你去照看好張海燕就行。”
山坡上的涼亭裡，張海燕望著女兒，眼神溫軟。她輕聲問：“訓練苦不苦？累不累？”
葉寸心下意識伸手掩住手臂上新結的痂。
張海燕佯裝沒瞧見，在女兒面前，她永遠只想做一個普通母親。
葉寸心挺首腰背，笑得驕傲：“有苦有累，但值！你閨女現在可是響噹噹的高手了！”
張海燕輕輕嘆氣：“我從前真不想你當兵，太苦、太累，還隨時可能丟命。可你選了這條路，我就只能陪你走下去。”
葉寸心眼睛一亮：“媽，你真支援我了？”
要知道，之前每次見面，張海燕都勸她退伍回校，從沒松過口。
還託了人情，差點連兵都當不上，誰料張海燕竟真點頭應允了，這訊息一落地，她心裡簡首像灌了蜜一樣甜。
張海燕輕輕撫過葉寸心的臉頰：“不答應還能怎樣？你又是個擰脾氣。只盼往後沒了我在身邊，你能把自己照看得周全些。”
葉寸心撇著嘴，一臉不服氣地瞅著母親：“媽，您這話說的，怎麼跟送我上戰場似的？”
張海燕笑著搖頭：“盡瞎說！什麼上戰場，就是你進了部隊，見面機會少了。這半年來，見你幾回？掰著手指頭都能數清。一走就是小半年，連個音信都吝嗇，我能不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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