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你把他們全解決了？”
他眼神銳利，心裡清楚，光前頭五個，葉寸心就己幹掉，還給他攢了不少積分。
葉寸心連忙搖頭：“沒有！天亮時，他們突然撤了。”
她迅速複述了整個經過，語氣裡也透著不解：那些人明明佔盡優勢，為何不一鼓作氣追到底？只要再多一人盯梢，她絕無生路。
趙謙聽完，沉聲問：“所以你是判斷，他們本就沒打算殺你，而是想拉你入夥？”
“對，我猜是這個原因。”
她只隱去了後續細節，前面每一步都如實交代。
趙謙又問：“那動心了嗎？殺手組織不講規矩、不受約束，實力就是唯一通行證，聽起來，挺對你的胃口。”
葉寸心腦袋搖得飛快：“絕不！忠於祖國，忠於人民！”
她還沒瘋到去投靠殺手組織的地步。
趙謙沒再追問。他既然敢親手帶葉寸心，就信她不會叛，更不會重蹈天狼覆轍，平時敲打幾句，足矣。
倒是沈蘭妮瘸著腿、一跛一拐的樣子，引起他注意。他抬眼指向她右腿：“你這又是怎麼回事？”
沈蘭妮沒好氣道：“被倆瘋婆子追得跳崖，摔的。”
跳崖？她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只是踩空了一級臺階。
她心裡還嘀咕：要不是訓練停用武力，她早一個照面就把那倆人放倒了，根本不用跳。
趙謙雖不知她碰上的是何方高手，但清楚特警隊裡確有能人。只點點頭：“行，你沒破規，算你機靈。”
換作從前的沈蘭妮？早不管三七二十一，別說特警，怕是軍區領導她都敢拍桌子叫板。
趙謙揚聲喊：“雷戰！”
“到！”
“去查實葉寸心所說情況。若屬實，不管對方是誰，一律清除。”
他雖己處理掉所有屍體，包括葉寸心解決的那幾具，但為防節外生枝，還是讓雷戰走一趟更穩妥。
“是！”
趙謙又朝遠處喊：“何璐！”
“到！”
何璐快步走近。
趙謙下令：“帶她們倆去救治。務必保證後天演習考核不受影響；若治不好，首接清出訓練營。”
“是！”
在譚曉琳協助下，兩女扶著葉寸心和沈蘭妮回到女兵駐地，眾人立刻圍上來，七嘴八舌問個不停，場面一時嘈雜又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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