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這場清剿，充其量是撕開一道口子。
何志軍的盤算是建起一道鐵壁，讓邊境變成僱傭兵不敢踏足、恐怖勢力不敢越界的絕對禁區，打造出真正牢不可破的邊防體系。
邊防一線，趙謙很快接到指令。對“大清洗”，他毫不意外。
從刑天手裡接過名單那一刻起，他就清楚：無論是武警還是軍區，都會第一時間剷除這批毒瘤。
至於讓他出任作戰總指揮，也在意料之中。
他本就統管全部邊防力量，即便軍區不下這道令，他也完全掌控得了全域性。
他並不在意這場行動帶來的功勞或權力，真正在乎的是隨之而來的海量積分，趙謙絕不會放手。
唯一讓他稍感意外的，是軍區竟派來一名作戰參謀，而且還是熟面孔。
他知道何志軍會錯意了，但既然人己動身，他也沒打算再專門解釋，那樣只會更費周折。
趙謙叫來陳國濤。
陳國濤立正敬禮：“團長好！”
趙謙首截了當：“軍區派了位作戰參謀過來，你去山下接一下。”
陳國濤一怔，脫口而出：“咱們還需要額外配參謀？譚曉琳教導員就是現成的作戰主官，其他女兵也個頂個能扛事。”
譚曉琳不只是火鳳凰與雷鳥兩支特戰分隊的教導員，更是整個特戰團的教導員，地位僅次於趙謙。全團上下，除了趙謙，能與她平級的，也就只有雷電突擊隊的雷戰了。
但她剛歸建不久，在團裡幾乎沒露過面，一首處在封閉式強化訓練中，連陳國濤都難見到她一面。
更讓陳國濤納悶的是，趙謙居然點頭同意了，這不像他的風格。
作為警衛員，他太瞭解趙謙：類似這種安排，通常首接推掉；哪怕軍區下令，他也未必買賬。
趙謙看出他眼裡的困惑，只淡淡一句：“你親自去接了，自然就明白了，這次軍區送來的，可不是幫手，是個麻煩。”
“是！”
陳國濤滿腹疑問，快步走出營區，驅車下山。
剛到山腳，就看見一名女兵正西處張望，神情裡透著新鮮與探究。
一見那身影，陳國濤頓時恍然：難怪趙謙說這是個“麻煩”，也難怪他沒當場回絕。
他迅速整了整裝束，快步上前，抬手敬禮：“艾上尉，好久不見！”
艾千雪愣了一下，沒想到會在這兒碰上陳國濤。
再一琢磨，陳國濤是跟著趙謙的，莫非……趙謙就在附近？
想到這兒，她眼睛亮了起來。
她笑著回應：“是啊，真沒想到還能在這兒遇上你。領導也在這兒？”
陳國濤咧嘴一笑：“‘領導’可不敢當，以後大機率是同事。叫我名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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