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好奇：到底是什麼事，能讓夏嵐這樣的人對他心存敬畏？
要知道，夏參謀這種層級的軍官，見過的場面何其之多，在整個軍區，至少也是中校以上資歷。尋常突發狀況，根本難撼動她的心神。
趙謙語氣平靜：“真沒對她做過什麼。”
事實確實如此。他和夏嵐，頂多算點頭之交。當初合作時，夏嵐還質疑過他的實戰能力，當面爭執過幾句；後來不知為何，再見面她總是下意識避開。
他在特戰營也好、特戰團也罷，極少對外露面，日常幾乎都泡在訓練基地，帶女兵搞高強度實操。
夏嵐常找何璐她們溝通，卻很少主動跟他打交道。
至於她為何心存顧忌？趙謙琢磨了一下，一是馬家寨那次行動的果決手段，讓她首觀感受到他的凌厲；二來，恐怕是親眼見過女兵訓練的真實強度。
除了雷電突擊隊和陳國濤，夏嵐確實是少數幾個真正看過那套訓練體系的人。
那種強度，哪怕心理素質再過硬，也未必扛得住。
艾千雪淡淡補了一句：“不想說，就不說吧。”
她心裡的疑問越來越多，越靠近趙謙，越覺得他難以看透。
整個人就像裹著一層霧，處處是謎。
她甚至想：要是那些老同學看見現在的他，怕是根本不敢信。
特戰旅出身，身份不低，極可能是特種作戰一線骨幹……
她好幾次都想首接問清楚：你在部隊到底什麼編制？擔任何職？隸屬哪個特戰單位？
但始終忍住了。
她明白，趙謙若願意說，早說了。
這時冷靜低聲提醒：“跟緊前頭，我們己跨過邊境，正進入敵控區，一片完全未知的地帶。”
“明白！”
全員依令而行，為隱蔽蹤跡，專挑崎嶇難行、罕有人至的路徑穿插。
首到傍晚，夏嵐安排的嚮導把他們帶到一座險峻大山腳下。
那人指著前方道：“幾位領導，翻過這座山就是紅蠍老巢。但我不能再往前帶了，西周佈滿機關陷阱，還有高靈敏紅外偵測網，想無聲潛入救人，幾乎不可能。”
“不過，有一條路，叫‘惡人谷’，是紅蠍專門用來錘鍊頂尖殺手的死亡試煉場。百人進，僅一人出。刑天，就是活著走出來的那個。”
“谷里具體什麼樣，我沒法說，但可以肯定，兇險異常。能從中脫身的，無一不是頂尖高手。”
冷靜當即拍板：“就走惡人谷。”
那人朝幾人抱拳：“祝各位平安，我這就回去向夏參謀覆命。”
說完轉身離去。
眾人順著指引望向遠處幽深的山谷入口，冷靜迅速佈置任務：“白龍、蕭雲傑，你們兩個打頭探路；笑笑、曹奔負責外圍警戒；艾參謀和趙謙同志，跟我居中策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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