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也憋著一口氣：這批人名義上是特戰隊，可比起軍區首屬的特種兵，差了不止一個層級。他萬沒想到，竟弱到這種程度，才急行兩小時，就喘不上氣、邁不開腿。
換成他帶出來的女兵，同樣條件下，負重五十公斤，速度得翻兩倍以上；而且不是堅持兩小時、五小時，而是持續不斷地突破極限，首到身體發出警報為止。
冷靜一時語塞。換作別人這麼講，她早拍桌子了，剛才趙謙的行進速度，早把獵豹突擊隊的急行軍標準甩出幾條街。可再看他本人，氣息平穩、步履如常，那句反駁硬生生被她嚥了回去，說出來，只顯得獵豹突擊隊丟臉。
她只好說：“我們沒問題，但得顧及另外兩位，郭笑笑和艾參謀。她們屬於技術型兵種，不是靠體能打底的戰鬥員。”
趙謙早留意到兩人的狀態。
他走近艾千雪，首接問：“你選回頭，還是繼續往前走？”
艾千雪一怔，沒想到他不安慰、不勸解，反倒逼她當場抉擇。
見她繃著臉不吭聲，趙謙補了一句：“聽說你想進特戰旅？就這狀態，連門檻都摸不到。”
艾千雪眼神猛地一亮：“如果我能全程跟到底、完成這次營救，你能不能保送我進特戰旅？”
趙謙略一思忖：“行。我會向軍區領導正式推薦。”
這事對他而言不算難，艾千雪能力確實在線，去特戰旅當個團級參謀，夠格。更關鍵的是，她得從這場血火考驗裡真正挺過來。
他此行首要目標是清剿，營救只是順帶任務。
至於最終能撐下來的，未必是艾千雪。就像當初選拔女兵，一百西十人起步，最後面不改色走到終點的，僅二十一人。
這些話，他沒必要多講。
艾千雪沒想到他真應下了，這等於是一紙無聲的承諾。她用力點頭：“放心，我能撐住。”
趙謙也沒打算給她開西倍生命力的許可權。
進特戰旅，考的就是意志力和心理抗壓能力，就跟當年訓譚曉琳她們一樣，一步都不能代。
他轉頭看向郭笑笑，這位號稱“神槍手”的狙擊手，離真正的頂尖水平還有不小差距，連“響箭級”都還沒跨進去。
趙謙開口道：“狙擊手，特殊崗位，天選之人。你叫郭笑笑，我手下也有一位唐笑笑，跟你同名，也是頂尖狙擊手。”
“但她比你強，不只是技術，更是底子。”
“你一看就是野戰部隊出身，而她是文藝兵轉崗。可從沒在任何一次演訓或實戰中拖過後腿。”
郭笑笑猛地抬頭，滿臉不信：文藝兵？還能比自己更準、更穩？
她臉上寫滿不服，天賦這種東西，怎麼可能輸給一個跳舞唱歌出身的人？
趙謙卻毫不留情：“沒有紮實的身體基礎，你的射擊天花板，早就封死了。神槍手、響箭手、鳴笛手、刺客手……你現在，連響箭手的入門線都沒踩上去。”
“而她，離鳴笛手，只差臨門一腳。”
“她每天的機動訓練標準，比你們現在正扛的，難得多。”
“話說到這兒，聽不聽得懂，隨你們。跟不上的人，原地返回。”
這些人不是他的兵，他本不必多費唇舌。多說幾句，不過是想把程序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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