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多年以後，火鳳凰訓練基地的操場上，是否還會有人提起“雷戰”這兩個字。
他仰頭，嘶吼出最後一聲：“動手吧！剛才我說過，你要殺我，得拿命來換！”
張海燕卻輕輕搖頭：“走吧。”
雷戰一愣：“你……放我走？”
張海燕靜靜看他一眼：“你現在這副樣子，撐不過半里路。連這地方都出不去，我又何必，在一具屍體上費力氣。”
那語氣平靜，毫無戲謔，也無憐憫，像在陳述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雷戰緩緩轉身，步履沉重得近乎踉蹌，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比尋常人更顯滯澀，最終身影一點點淡出張海燕的視野。
一道人影悄然立於她身後。
張海燕低聲問：“他真能挺過去？”
趙謙嘴角微揚：“有我在，他死不了。他的目標不是止步於兵王，他要撕開那道天花板。這一劫，躲不過，也繞不開。”
“不碎舊骨，難鑄新身。與其等他攀至頂峰再崩塌，不如趁早打碎重煉。”
“對雷戰而言，庸碌一生，比倒下更難承受。”
張海燕皺眉，不解趙謙為何下手如此決絕。在她看來，這近乎一種冷酷的碾壓。
她又問：“他會……變成我這樣的人嗎？”
潛臺詞是：是否也會被改造成她這般非人的存在？
趙謙的回答卻出乎意料：“不會。雷戰永遠只是雷戰。他能蛻為真正的‘雷神’，但絕不會淪為特殊兵種。”
他或許會強過所有兵王，可絕無可能成為惡魔果實之靈，
他根本沒那麼多惡魔果實可耗。
這資格，從來只屬於火鳳凰特戰隊成員。
即便如此，眼下還差著好幾顆果實的缺口。
張海燕，純屬意外。若早知蛻變代價如此巨大，趙謙當初未必會選她，白白浪費一個珍貴的惡魔果實之靈名額。
可那時他並不清楚，融合之後竟會引發如此徹底的異變。
彼時的張海燕，不過是他手中一枚待驗證的試驗體。
換個角度看，她實屬運氣極佳。
“行了，按原計劃推進。雷戰，我帶走。”
趙謙轉向張海燕，語氣沉穩：“你務必嚴苛檢驗火鳳凰的真實戰力，同時，一個毒梟、一個僱傭兵、一個恐怖分子，都不準踏出邊境半步。”
張海燕心頭一緊，脫口而出：“她們……也會走雷戰這條路？”
趙謙搖頭：“時機未到。想讓他們‘歸零重啟’，比雷戰更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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