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名矮小少年一腳把宿舍門踹開,他手上掐著盧可的脖子,像是死狗一般把她拖行著出來,緊隨其後的便是蘇酒此行的目標——噬魂妖鼴,它的身上馱著三名已經昏迷的女生。
“狩龍者,不想她死的話,就給我滾遠點。”李二臉上滿是謹慎之色,細小如同老鼠的眼睛,盯著不遠處的蘇酒一動也不動。
他在這名狐狸面具的女子中感受到一種深深的壓迫感,是狩龍者嗎?
“快救我......我讓父親提名給你升職。”盧可艱難地說話,她已經沒有當初的傲氣,眼神模糊間只能看見一道嬌小的聲音。
聽見是狩龍者,又燃起了活著的希望。
見到蘇酒沒有絲毫離開的意思,李二繼續厲色喊道:“你可知道這位是執法堂長老的女兒,就算你是狩龍者,如果她出事了,也是一樣會受到懲罰的。”
“回到宿舍裡面!”
在對方話音剛落,蘇酒便大喊一聲,一個衝擊過去,匕首毫不留情地直接挑開李二的手,而後左手抓住盧可的頭髮,往身後猛然一甩。
“嘭!”
盧可撞擊在圍牆上,發出巨大的響聲,整個人陷入了嬰兒般的睡眠。
或許有些私人恩怨在裡面,但毫無疑問這是蘇酒能讓她不被戰鬥波及的最好的一個辦法。
看著被甩到牆上的盧可,李二呆住,為什麼這狩龍者下手比自己還要狠啊?
根本沒有給李二任何的思考時間,下一次刀鋒直接劃斷了他的胳膊,疼痛和噴曬的血液讓他意識到了眼前的人與那些先要上來講道理談判的狩龍者根本不一樣。
這尼瑪是死神啊!
“大鼠,別管她們三個了,變成鐮刀幫我,這人是個瘋子!!”
李二為了躲避蘇酒每一下致命傷,只能以傷換傷,只是幾秒鐘,他身體上全是被灼燒的傷口,而且黑暗物質還在不斷侵蝕著,劇烈的疼痛讓他臉上露出自己平時最喜歡看到的表情——猙獰、恐懼。
得到主人的命令,很快一道白光亮起,妖鼴便是化作鐮刀落在李二手上。
有了武器的加持,李二也沒有再是單方面被蘇酒壓著打,偶爾能支援幾下,但是巨大的後力讓他懷疑自己面對的不是匕首而是一隻巨斧。
“鏘!”“嘭!”......
刀光劍影間,火光四射飛散,李二這些教徒可不像蘇酒一樣每天都在環境中搏殺,他們的戰鬥很多是源於實力的碾壓。
太強了......
很快他便在戰爭機器一般的蘇酒手中,落入了下方,突然,脖子一涼......
頭開始發沉,他再次睜眼的時候,卻是看到那雙沉靜如月色一般的眸子,低頭看向他。
下一刻,宿舍周圍爆發出來了劇烈的歡呼聲,而在二樓的白千羽靜靜爬在欄杆上面看著蘇酒,輕輕鬆了口氣,便回到了宿舍裡面繼續修煉起來。
差距太大了......她必須要在這幾天突破到中階戰士,這樣才有希望望其項背。
蘇酒把李二屍體和妖鼴都拍照好,一氣呵成,正要找個廁所換裝回來睡覺,突然一道嘶啞無比的聲音叫住了她,聽著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咳咳......敢不敢報上你的名字,明天給你送錦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