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肖雨眉頭一皺,在原地大喊道:“站住!你現在一身的傷要去哪?”
阿盾高大的身子又矮了些,他頓住身子,頗有幾分灑脫的味道說道:“反正也活不成了,不如死在外面,讓鈴兒看不見......”
說著,他繼續往外面走去,這時,肖雨也沉默了下來,一旁的小優則是不斷拉扯她的衣袖,臉上著急說道:“班長,你快攔住他,外面還有狼群徘徊,很危險的。”
肖雨瞥了她一眼,搖了搖頭輕嘆:“他爺爺和我爺爺是戰友,從小我就知道他就是這樣性子,決定的事改變不了。”
看了眼肖雨,蘇酒面無表情熄滅了手中的綠光,甩了甩手,也跟著走了出去,很快來到了阿盾的身後,冷冷地問道:“你想看著她醒過來以後哭成淚人嗎?”
嬌小的身影與高大的軀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但兩者的氣勢卻是完全相反的。
阿盾頓了頓身子,扭頭看向蘇酒,這個女孩他從來沒有見過,她這般無暇的樣子像極了童話中的美人魚,再緩緩對視她的眸子。
嚴肅而又冰冷。
“可是......”
旋即阿盾吐了口氣,眉頭微微低下,不敢再與其對視,頓了頓艱難地笑道:“我在她身邊死了,她不更加難受嗎?”
“我會救你的。”蘇酒淡淡說道,語氣之中有某中莫名地自信,只是把青棉術修煉到精通而已,她有信心做到。
“呵~謝謝你的好意。”
阿盾微微點頭,轉身繼續走著,他根本不相信有人能一天內學什麼青棉術,讓他死在愛人身邊太難受了。
他可以死在戰場但絕不能這樣窩囊地死去,臨死前若是能殺死一隻赤焰狼那也不錯。
“站住!你知道多少人在等你痊癒嗎?”
蘇酒聲音從受弱變得清冷起來,一股無形的威壓充斥著周圍,她顯然有些生氣了。
“回去吧,就和鈴兒說阿盾走了。”阿盾擺了擺手,搖搖晃晃地繼續走著,眼看就要離開營地附近了。
“久酥回來吧,讓他去就是了。”
肖雨的聲音也從營地那頭傳過來,聲音聽起來有個幾分無奈。
沒有理會兩人,蘇酒想起凜鈴之前通紅著眼瞳的模樣,眼皮輕輕跳動,幾個健步,便是來到阿盾身旁。
“嘭!”一聲沉悶的擊打聲響起。
蘇酒嬌小的拳頭擊打在阿盾的胸口上,劇烈的痛感讓阿盾的眼睛猛然睜大,他不解地看著蘇酒,為什麼......你不是來救我的嗎?
“什麼話都別說,給老子像一個男人一樣活下去!”
蘇酒一把扯住他的衣領,精緻的臉上露出一抹戾氣,她最煩這種擅自把別人對自己愛意肆意揮灑的人,有時候像動漫裡面的主角一樣話療是最傻的。
像這樣脾氣倔強的,沒有是一拳解決不了的,如果有,就兩拳? ? ? ——牧師小姐,久酥。
“砰......”阿盾維持了大概幾秒鐘,就要倒下,蘇酒一腳把他踹了個翻面,手上又點起了綠色光芒,一路往原來的帳篷拖行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