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二花實在是害怕得緊,她自告奮勇申請在前面開路,兩人好似主僕小姐,按著血脈來說確實也是。
那些穿著和蘇酒衣服一樣的女生,一臉羨慕地看著兩人,在她們看來,蘇酒已經可以越過表演直接給那位神秘大人當金絲雀。
兩人旁若無人地穿越過道,推開vip席位的側面。
裡面交談聲很小,似乎大家都在看著臺上表演,不過vip席位上面居然差不多80%的位置都是有人的,不過要知道現在可是被塞壬進攻期間。
蘇酒扭頭遠遠地看向最前排的臺前,那黑木桌上僅僅有兩個面容姣好的年輕女子。
那個穿著黑色旗袍,帶著略微復古復古的銀白長髮的女子,大概就是那位安德魯子爵了吧?
她擺弄著手機,似乎在等些什麼一樣,臉色有幾分嚴肅。
另一個,黃色和服少女,託著下巴臉上掛著淡淡地微笑,就像很傳統的櫻花人一般,腰間甚至佩戴了一柄櫻式佩刀。
在她們身後站著七八名穿著黑色和服的男歌伎,神色肅穆,似乎在阻止任何一個想要上來的人。
看著這個架勢,蘇酒便明白了,這位和服少女怕是大機率這間歌伎院的主人。
因為有黃二花的帶隊,也沒有人攔著她們的路。
很快便來到後包廂的過道,望向前方掛著一排下去的櫻式燈籠,以及盡頭的黑色和服守衛,蘇酒又扭頭對著二花說道:“直接去忙你,別讓那些人起疑心。”
說完,便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只是這次不一樣,她把兩旁的頭髮挽起,露出尖尖的耳朵,獠牙也像虎牙一般微微露出。
在哥特服飾的襯托,她就像真正的血中貴族,優雅而高貴,這是黃二花那種所不能比擬的。
“只要我假裝幫那位安德魯子爵辦事,那些櫻花人大機率是不會攔的。”
正如其所想,蘇酒輕步踏著,那些守衛根本不會攔著她,他們恭敬又害怕地櫻式鞠躬著。
“大人好。”這個問候不知道聽了多少遍。
根據腦中路線,蘇酒沿著過道走著,周圍的包廂間距越來越大,終於在準備進過一個充滿櫻式味道的巨大包廂時。
兩名佩戴著木刀的黑衣武士把她攔了下來,用有些口音的英語說道:
“閒雜人等禁止再前進。”
心中暗道果然,蘇酒面無表情地,用英語冷聲說道:“莫不是連你們家主人邀請的客人都攔在外面?”
旋即冷冷一哼,一股微冷的氣勢從四周衝去。
“這......”
聞言,兩名黑衣武士有些為難,他們並不清楚蘇酒的身份,原本在他們看來蘇酒其實也就是安德魯的一個普通手下,但是蘇酒的態度又讓他們有些猶豫。
看著他們的臉,蘇酒覺得裡面就是那個實驗的地方,基本八九不離十,便冷聲說道:“莫不是想讓你們家主子的實驗出問題嗎?”
“您是安德魯博士的助手嗎?”
兩名武士聞言,眼瞳微微一顫,互相對視了眼,準備直接讓對方進去,這種東西可是耽誤不得,若是實驗出了問題,那可真是罪過。
“博士......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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