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沉默著走著,直到與蘇酒擦身而過,那位黑衣教士才是頓住腳步,抬頭,對著薇爾丟擲最後的籌碼:
“您似乎一直在找一個人,若是您願意幫助止淵走出最開始的苦難時期,我……”
她抬手,朝著對方身前一探,在其手上,露出一個禾苗一樣的佩飾:
“止淵可以幫助您去尋找那個人,怎麼樣?——這是新的中樞者令牌。”
“……”
聽到這個話,薇爾同樣也是停住了腳步,深深地看了一眼對方,與那張有些嬌美的臉龐對視半晌,才是微微點頭,接過配飾,然後扭身繼續行走:
“呵呵,止淵的初衷不知能否繼續貫徹下去,或許,止淵就不應該叫止淵,為了停止戰爭,我們損耗了太多了——不如新組織……叫深淵吧。”
“我已經厭倦了你們仁慈的手段。”
薇爾此刻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似乎這令無數人渴望的身份,對於她來說,只是多了一個若有似無的羈絆。
“這個提議,我會上報給幾位創始人的。”
見到對方同意後,黑色教士服的女人臉上驟然露出一抹笑容,微微鞠躬,然後跟了上去,眼前這位行者與普通的行者可不一樣。
對方的實力很強,而且戰鬥技巧極為領先。
行者級可以匹敵半步鎮國。
……
兩人離開後,沒等蘇酒有所動作,畫面再次轉動,這是一個校場上面,下面是黑壓壓的人頭,約摸有百來個人,氣息至少也是戰神級……
校場上,站著十三個穿著黑色禮服的人,有老有少,薇爾也站在上面,其戴著那種中世紀貴婦一般的禮帽,手上按著一根黑色的手杖。
神情嚴肅而認真。
為首的人是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樣貌俊朗的中年人,看其種族有些偏向於正統的人類,但是耳朵是有些像小浣熊那樣的圓耳朵。
忽然,他抬起手,將那戴著白手套的手掌握拳立於胸前,對著下方那些黑壓壓的戰神級朗聲道:
“諸位,你們能在各方勢力圍剿下,還願意加入深淵,鄙人實屬感動,但接下來我等要向神明宣誓效忠本組織,宣誓詞昨晚已經發與各位,若是諸位有人有所不滿即可現在離開,鄙人絕對不加以阻攔……”
他的話很長,整個人看著也格外的精神,就連之前一臉睏倦模樣的薇爾,如今也是一副認真模樣,輕呼一口氣,緩緩抬起手……
“未來,你們將有很長一段時間需要隱姓埋名去到各個角落,在組織需要你們的時候,立刻出現,為組織建立起一道獨屬於我們深淵的鋼鐵壁壘。”
“……”
在下方只有細碎的議論聲,卻是沒有人選擇離開,畢竟這已經是經歷過篩查的人,其忠心程度是有所見證的。
緊接著,稀稀拉拉的聲音響起,下方的人抬手握拳於太陽穴位置,他們唸的詞亂鬨鬨的,可能沒有經歷過系統的排練,也許對於這個組織來說,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排練。
“我宣誓……”
“我科爾基宣誓……”
蘇酒就這樣在一處二樓看著下方的宣誓大會,有淡淡的光芒在他們身上冒出,這是誓言之書發揮作用,如今,這些人會被各自的誓言所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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