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還有另外兩名伯爵會來,可能都是初階戰王級的實力,周圍附近的小貴族也會前來,具體實力嘛......最多不會超過戰將級,但是數量眾多,約摸有三四十名這樣。”
“也正是因為這麼多中層戰力的血族聚集在了一起,那些佛羅里達的執法人員還有各種機構成員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處理那些屍鬼都已經讓政府這邊精疲力盡了。”
聽到數量眾多的時候,蘇酒微微抬頭看向黃二花一眼,待其停下,才開口問道:“那些小貴族和這名薩姆伯爵有聯絡嗎?”
像是慢半拍一樣,黃二花突然看向蘇酒,有些不解道:“大人,你要知道這個幹嘛?咱們不都是要賺一筆偷進費嗎?”
蘇酒看著黃二花一臉茫然的樣子,淡淡一笑,沒有解釋,而是繼續道:“讓你說就說,別多問,待會會告訴你的。”
“呃,血族一般只服從初擁者......不過也有大概1/3的小貴族是這名伯爵的手下,不然這薩姆伯爵也不可能成為那維爾市的黑道霸主。”黃二花也不敢怠慢,連忙解釋說道。
“1/3嗎?若是這般看來也還好,我應該也能處理得過來,而且也不一定打得起來。按著那位伯爵死了兒子,這麼久卻始終沒有什麼動作,怕是一個以利益至上的主。”
蘇酒微微作沉思,接著看向雲溪,發現對方已經放下手機,柳眉微蹙的樣子,蘇酒看向對方,有些不解道:“怎麼了?”
咬了咬發白的嘴皮,雲溪抬頭間,眼中閃過一絲血芒,湊近了蘇酒耳垂,說道:“出問題了,我的管家來不了這邊,雖然這件事和穿刺沒有關係,但是他把我的管家扣留下去了。”
“這個老貨明知道雙子復活以後會弄我,想要不違犯戒律的情況下借刀殺人,可惜我的本體需要沉睡療傷,根本不能隨意出手,不然這些小動作,又能算的了什麼呢。”
雲溪的話很小聲,但是一旁黃二花卻能聽得一清二楚,越聽越覺得知道太多要死咯,“穿刺”兩個字,在她這一脈裡面可是皇帝般的詞。
這位銀髮少女一口一個“穿刺”,言語間也沒有多少尊重之感,很容易讓人對其身份翩翩浮想起來。
“大人,你們不會想要吃這塊蛋糕吧?可是這不是咱們這些戰士級能觸碰的東西。”
再扭頭看向蘇酒,黃二花心中蹦出一個大膽的揣測,大膽到她覺得世界很荒唐。
“沒事,有我在呢,我開《輓歌》的二級,足以和低階戰王級對抗了。這次一定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的。”
沒有理會黃二花,蘇酒拍了拍雲溪腦袋,手感有些蓬蓬的,也湊近她的耳垂,微微吐氣道。
她已經不是當初打個低階戰將就要靠偷襲才能取勝的人了,現在的她,可是貨真價實的戰將級——18歲的戰將級!
而且被她殺過的高階戰將已經不止一個了,蘇酒現在有著十足的自信,若是再遇到那個拿弓箭的祥子,她根本不用逃竄,直接賞對面一劍,讓其知道為什麼月亮那麼圓。
雲溪被蘇酒這麼一吹耳垂,一抹粉紅湧上脖子,鼓了下臉,一把把蘇酒推開,別過頭,紅著臉低聲道:“知道了,臭僕人......”
見到逗比吃不消,蘇酒笑了下,對著看著自己兩人發呆的黃二花,拍了拍手說道:“恭喜你答對了,不過獎勵的話,是留在這裡給我們當嚮導。”
兩人在一群不懂中文的洛貝家族裡面用中文拉扯了大半天,蘇酒決定讓洛貝家那邊出個三十萬美元僱傭黃二花成為嚮導。
至於為啥要給錢,這就涉及到大棒和甜棗的問題了,對付黃二花這種,曾經學過心理學(老師)的蘇酒還是蠻清楚該怎麼整的。
蘇酒扭頭對著勞拉幾人說道:“時間是四天後吧?洛貝家族那邊應該也準備好了假身份什麼的,為了避免被察覺,勞拉加上我們三人提前出發,接著先去白鷹海峽附近找個旅館住下再說。”
對於蘇酒的提議,大夥倒是沒有什麼意見,洛貝家族的人倒是知道蘇酒兩人的實力,壓根不急。
“別,別,大人不能這樣整。”
而黃二花卻是不一樣,她連連擺手,看著蘇酒臉上的疑惑,出聲解釋道:“剛剛我不是說了會有其他貴族過來嗎?那些貴族趁著這個機會聚在一起,薩姆伯爵應所有人要求,就在那裡整黑市交易。”
“那邊因為這個的緣故已經變成了罪惡海峽了,現在是魚龍混雜,人類一些刀尖舔血的罪犯,還有血族甚至是其他海邊妖魔也會參與進來。”
聽到二花的聲音,蘇酒心中更是一動,倒是可以去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所謂戰神級羽毛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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