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轉身後的淺笑和那句“我要你喜歡上我。”就像是一根針不斷地紮在她心頭。
不同於對逗比大公的喜歡,也不同於白千羽和柏妮絲的承諾,這種就像心中的紅玫瑰一樣——明明很想忘掉,但是卻根本難以釋懷。
玫瑰的紅,白芷的白……
這也是讓的蘇酒始終狠不下心的理由,她沒有辦法親手把記憶中的這人給殺掉。
其實現在只要把那個罐子裡面的花給順著,掐掉花蕊就行了——這樣不止能得到戰神級藥草還能把這次的爛膚病給徹底解決。
興許是她的一點偽善作祟吧,感性與理性,她選擇趨於之間——在白芷死後,她願意用雲母雷把那些古神教之人一塊給擊殺。
那戰神級的浮生芷就讓它一同隨風而逝吧,大不了以後再找就是了。
“來吧!讓本座看看古神教這些年有沒有長進!”
白芷玉手緊握著白色小花串成的長劍,切碎的花瓣在劍身之上飄蕩,風捲之中,凜冽的劍氣伸縮吐現,偶爾暴射而出。
把四周的木頭傢俱給磨滅成粉末,碎屑四濺開來,劍身反轉,如同門外牌匾上的劍勢湧現,明明是用嬌弱的花瓣組成的長劍卻是在其手中,顯得森光凜然。
隨著兩人身體之上氣勢升騰,周圍的氣氛,霎時間變得凝結了起來,蘇酒支撐起一道弧形的血色氣盾,目光靜靜地看著那刀光劍影閃爍,另一隻手之上是已經開始蓄力的雲母雷。
“你那點把戲想要糊弄誰?都給我去搜索那玻璃柱子裡面,她的真身花就在那罐子裡面!”
“鏘!”一聲再次拉開距離,瞥了一眼與白根戰到一塊的藍色影子,那岑川臉上露出一抹戲謔之色,對著一旁的其他手下冷然呵道,
“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找你浮生芷?我就是修煉精神系的!”
呵斥間,一道白光浮現,其手中多了一把漆黑長劍,眼眸之上浮現出濃郁的灰白死去,其身體之上的氣勢又是濃郁了不少,一道無形的衝擊往白芷身上爆衝而去。
其的身影也是隨之而衝去,掀起陣陣勁風!
因為傷勢原因,來不及抵擋這無形的精神攻擊,白芷發出一聲悶哼,一抹血從那楚楚可憐的嘴角流出,目光頗為在意地看著往那柱子處。
但很快那黑影便是衝到了白芷的身旁,其手上黑色劍影浮動,濃郁的死氣撲面而來。
隨著“鏘”地一道清脆聲響,白花劍尖直直點在橫劈而來的黑劍,兩者相觸,黑色劍身之上蘊含著的死意,使得那白花組成的劍尖,竟然是被一點點枯黃,最後變成一朵朵花瓣飄散開來!
這讓的白芷手背之上染上些許劍痕,顧不得太多,銀牙一咬,藉著對拼的壓力,要往那玻璃罐處掠去,但下一刻,身後的黑影卻是化作幾道殘影,如同跗骨之蛆般緊跟在其身後!
“怎麼?白芷大小姐要跑了嗎?”
白芷也管不得太多,只能用長劍揮斬出白色劍氣企圖借力間也能阻擋對方,身形不過瞬間便是抵達了罐子中。
本來想要給這些人制造的假象,現在卻是有些作繭自縛了。
正微微鬆口氣,連忙拿起那罐子裡面的小小花瓣,而這時,其身後卻是出現了一道高舉黑色長劍的身影,那黑色長劍之上游離著數不盡的黑色光芒,一道百丈高的劍芒沖天而起,似有亡靈骷髏在那哀嚎。
“白芷小姐,該說再見了!”一道冷漠的女聲響起。
眾人目光都因此看去,蘇酒能在那劍身之上感受到一抹逼近戰神的特殊味道,竟是與老爺子射向那大魷魚身上的箭差不多,雖然氣勢還是差很遠就是了。
而這滔天之劍的目標正是白芷的後背心!
看著玻璃倒映著的滔天劍芒,白芷臉色剎那難看了起來,她根本反應不過來,只能往側邊移開減少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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