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蘇酒也是在機組人員的協助下成功登機,在商務艙裡面,她還是盡力的去驅逐身上神聖屬性光芒,卻是還有大概百分之二十五左右的待驅逐完成,如今已經是勉強扭動身子了。
滑著輪椅經過空蕩蕩的飛機走廊,抱著變成枕頭大小的餓貨,準備去掃碼買些薯片,然而就在過道的地方,她忽然聽到了幾道聲音響起,像是在嘆息——
一個頗為清脆的女聲響起,說著頗為標準的英語:“這次回到厄爾斯,大夥準備怎麼辦?耶拉要大軍壓境了!”
“怎麼辦?世界賽也因為妖魔攻城的原因暫停了,想在比賽勝利後藉機獲得一些國際上的聲援根本來不及。”
另一個聲音頗為粗狂,言語中雖然是在反駁女子,但也是盡顯些無奈之色,到最後也是低吼了聲,似乎那怒火再也壓制不住了,“隊長,打那破世界賽,咱們不如回家弄些鍊金裝置炸了那些王八蛋,我們的同胞無時無刻地在被屠殺著……”
“噓……”
那名女聲的主人似乎也發現了蘇酒的目光,旋即是對著那名粗狂聲音的主人使了個眼色,又是對著蘇酒露出一個頗為友善的笑容,目光落在她的手推輪椅上,有些奇怪地說道:“這位小姐,似乎我好像在哪兒見到過你。”
在對方打量蘇酒的同時,蘇酒也是在打量著幾人,他們幾乎都是一副白人模樣,穿著一身淺藍色勾邊的白色長款袖作戰服,寬鬆的灰色工裝褲配著很統一的黑色登山靴,顯得不像是學生倒像是軍人。
說話的女生是一頭棕褐色齊肩短髮,掛著一串銀製的項鍊,看著很是清爽乾淨。
對上對方疑惑的神情,蘇酒也沒有遮掩身份,同樣朝著對方和善地笑了笑,輕聲道:“興許是比賽場上見過面,聽你們的話,應該也是世界賽的成員吧?”
“嗯,我們昨天也進入到了24強……”那名褐色短髮女生看著蘇酒的臉再次陷入沉思,她像是想到什麼,眼瞳微微瞪大,吃驚道,“我想起你了,是那名魔都大學的牧師隊長!”
很快她又是皺著眉頭,看了眼同樣驚訝同伴,頗為誠懇勸說道:“月沉海那裡附近也沒有啥度假村了,現在那邊在發生戰爭,局勢很焦灼,勸你還是不要前往為好。”
“多謝提醒。”
在幾人的目光下,蘇酒略微點了點頭,目光掃向幾人,輕聲笑道:“不過幾位也是前往月沉海,不應該也要離那兒遠一點嗎?不如回西雅圖待著。”
看著這幾張頗為年輕的臉龐,蘇酒心中也是微微嘆息,她自然是知道他們要回家,但就他們幾個戰將級能有什麼用呢?
他們與她是不一樣的,她如今代表的身份是國際紅十字會的牧師,他們只是學生。
“待著……?”
被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幾人也是面面相覷起來,但很快話題被那名褐色短髮的女生給是接住了,她無奈地笑了下,低聲道:“我們的家就在那裡,若是可以的話,回去多帶著一些族人離開也好,耶拉很快要發動全面壓境了。”
“唉……但願,世界和平的那天早日到來吧。”
看著對方臉上的憔悴之色,蘇酒也是不好再問什麼,旋即與幾人寒暄了一會,便是離開去買了幾包薯片,與餓貨在自己的座位上待著,慢慢使用黑火吞噬。
已經快接近百分之二十了。
她有一種預感,在這次救援中,神聖屬性會起到一定的作用,一般大規模的治療,都是由神聖牧師進行使用。
雖然他們的單體療效效果不如其他屬性,但是聖光的普照性註定大規模的療傷是要強於其他屬性的牧師。
時間恍如流沙隨意從指縫滑落,窗外儼然已經來到半夜,露出一些夜中海景,在蘇酒的修煉之中,飛機也是順利地降落在月沉海的。
“霜劍牧師,我是此次的任務的負責人,山上優子。”
在降落後,居然不需要蘇酒去打電話,便是有一名穿著白大褂的東方面孔女牧師來接機,對方操著一口怪異中文,似乎是櫻花那邊的人。
“二級醫徽?電話裡面那名先生沒有來嗎?”
蘇酒看著其胸口之上的藥醫勳章,也是有些驚訝,對方這玩意,她也有一枚,不過是之前鈴靈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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