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蘇酒的聲音響起,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看了過來,有驚愕,有不理解,那些戰將大佬都發話了,你才進軍營幾天,空口無憑就說沒有問題。
那名文小姐好看的額頭快要皺成一個“川”字,她目光再度打量起蘇酒,看著其臉上流露著的自信,旋即一揮手,沉聲道:“熊二說那名教官有問題,就肯定有有問題,你一個才在軍營裡面待幾天的高三生懂什麼?勸你不要當這譁眾取寵的小丑。”
看了對方一眼,蘇酒沒有反駁,現在的狀況確實如同她所說,但是自己又不能展露實力,這些學生可是很容易打草驚蛇的,只有……
“請稍等。”
輕聲道,她便是朝著口袋一摸索而去。
見到蘇酒沒有做出正面回答,那名女教官眉頭也是皺了起來,現在可不是鬧著玩的時候,旋即沉聲道:“久酥,你若是沒有辦法解釋,咱們還是選擇比較的安全的辦法解決為好。”
“久酥同學,如果你真的有能證明駱總教沒有問題,就趕緊拿出來啊!”
“咱們現在真的很危險。”
那些學生的目光中也是帶著幾分著急之色,他們其實心中也更加希望自己等人的總教官沒有問題,但是蘇酒只是一名學生,這讓他們覺得根本沒有什麼信服力。
“與其聽證據,不如請大夥看看這是什麼?”
隨著蘇酒淡笑一聲,那張之前俞孟給的緊急動員令便是出現在蘇酒的掌心,上面複雜的符文在那夜色下散發著淡淡光輝。
那名女教官看著那塊牌子,先是微微一愣,再是伸長脖子湊近看去,眼瞳慢慢放大,還沒有等她出聲,其中那名文小姐直接失聲,道:“俞師座的緊急令牌!?你究竟什麼時候弄到的?”
那些學生看不懂,但是聽到那本來文質彬彬的文小姐忽然滿臉駭然地看著蘇酒手上的小令牌,頓時也是有些好奇地看去,而熊二這時,也是皺著眉,恰逢其時地質問道:“戰時令牌可以見令牌如見師座,俞師座會把這種戰時令牌借給你,你究竟是誰?”
聞言,川光目光看向蘇酒,露出一抹——“不是,你的臉面這麼大的嗎?”的表情。
我拿你當同學,你拿我當傻子?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淡笑一聲,蘇酒搖了搖頭,旋即又是走了幾步,指著這地面,輕聲道,
“你們得聽我的,留在這兒,這是命令!”
“你這樣會害死這裡所有人的。”
聽到蘇酒話,熊二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那本就黝黑的臉又是多了幾分難看之色,他扭頭看向那名文小姐和女教官,發現兩人臉色都是不怎麼好看。
在這種事關生死的決議上任由一名高中生操作,確實太過於兒戲了一點,但是對方手裡面的令牌卻是讓他們不得不多考慮,究竟是服從還是反抗呢?
看著幾人臉上的變動,蘇酒倒是不怎麼擔心他們不同意,她現在只要拖延時間,等待那東風登場就沒有問題了。
“咱們應該以軍令為主,聽這位久酥同學安排的,而且就算那名駱冬總教官有問題,咱們往回走,或者在這片地區藏起來,也是根本沒有一點用。”
就在眾人猶豫萬分的時候,忽然一道聲音打破了這陷入的沉默,柳琳起身,朝著眾人走來,臉上看不見喜悲。
她不懂為什麼蘇酒隱姓埋名潛伏在這群學生之中,但是出於對蘇小雨對自己姐姐的評價,她還是決定站出來幫其說話。
要知道已經半步戰王級的蘇小雨,每每提及自己姐姐的時候,總是用一種感嘆的態度,那種感嘆就像是……
敬仰?
這讓早早便是參加軍方招尋的柳琳對這曾經班上的吊車尾,然後又變成華陽英雄的蘇酒有種莫名的信任感。
三人的思緒被柳琳這麼一攪和,各自又是互相看了眼,只能是作罷,而那名熊二在眾人已經打算等待的時候,還是咬了咬牙,繼續勸說道:“那名姓駱的總教官肯定有問題,你這樣會害死大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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