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兩步……
小雪人外套的身影已經爬到一百多米的地方,蘇酒看著其那緩慢的攀爬速度,心中卻是不由得一點點揪了起來,她看過小說,所有也能明白現在的白芷正在經歷什麼。
這種嚴寒的環境下,需要攀爬這接近90°角的山峰,還不能使用外氣來輔助前進,本身每前進一步都是對精神力的極大考驗。
“你擔心她的話,可以跟上去看看的。”
這時候,那坐在大石頭上的老赫伯笑著出聲,抽了口旱菸,把帽簷微微抬起些,同樣看向那半空之中。
“這樣不會影響結果嗎?”聞言,蘇酒微微一愣,反問道。
“大機率不會,畢竟你只是陪跑,又不是動手直接幫助她,畢竟有時候精神的陪伴可能要比直接幫助還有用。”老赫伯搖了搖頭,輕笑一聲道。
“轟!”
老赫伯的聲音讓蘇酒有幾分意動,正是要化作流光衝向那白芷身旁之時,忽然那遠處響起了巨大的爆炸聲,那預防的夢華被人給啟用開來。
在那倉皇間,似有兩道身影從雪林那邊掠過來,而這時,幾道人影從另一側的雪林之上閃掠而下,將兩人攔截而住。
“呵呵,想跑?我家大哥莫名其妙的死了,昨天在雪原的深處發現了他們被妖魔吃光的骸骨,就是你們故意設計讓妖魔擊殺的吧?”
一名面容有些陰翳的清瘦中年,在半空中渾身漆黑緩步走出,其身上泛著初階戰王的氣息,衝著那被攔截而住的一男一女,神色陰沉地道,
“這炸彈就是最好的證明。”
被圍在中間的兩人,一男一女,男的身子壯碩,白人面孔,沉穩的臉龐此刻卻是有著一分苦澀之意,其身旁的看著像是其的女兒,身形頗為嬌小,害怕地看向前方,那尚且貌美的臉上略顯蒼白。
“你快走,我來攔住他。”壯碩白人目光死死的盯著對面那位陰翳男子,厲聲喝道:“你的二弟怎麼死的與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們只是和那名少女做了場交易而已,你大哥去找她被反殺罷了!這炸彈更是荒謬,怎麼可能是我們佈置的?”
“反殺?呵呵,我不管你說的究竟是不是真的,把你女兒交出來,陪我我一晚上,或許還能相信你們這些本土人一番。”那名清瘦中年冷笑一聲道。
“你們勾結古神教,把鎮上的兩名戰王強者都殺了,究竟想幹嘛?!”
白人壯漢看了眼在清瘦中年身側的帶帽黑衣人,怒喝一聲,卻是反身一掌打在自己女兒身上,一股勁力將之推得退後十幾米的雪原處,“快跑!進到阿坎斯山脈裡面躲著!”
“想幹嘛?自己猜去吧,給我追過去。”
冷冷的望著白人壯漢的舉動,陰翳中年冷笑一聲,便是揮了揮手,又獨自手握冷刃朝著白人壯漢虛空踏步而去。
聽得命令,幾道人影獰笑著臉,旋即握著武器,便是對著那嬌小的身影衝擊而去,在他們看來這不過的隨意拿捏的肥肉罷了。
不遠處的蘇酒望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本來在白芷突破的關鍵時候,她不會去理會這些人,但是那壯碩的白人大漢正是與自己交易的本地獵人,而且還有古神教介入,自己出手倒也正常。
“咳咳!”
在蘇酒身形朝前方閃爍期間,那位白人壯漢被從天空之上,重重地劈到那雪地之上,當下一口鮮血便是噴了出來,扭頭看向那些朝著自己女兒湧去的黑衣人,那眸子中有幾分悽然,慘笑一聲,自己真不該貪圖便宜交易……
“老爸!”
見到自己的父親被重重地擊落下來,那名白人少女也顧不上那些追逐自己的人,當下是扭頭喊了聲。
“再怎麼叫喚也是沒有用的,那鎮上的強者都被大人給擊殺了,沒有人能救你們。”
聽得她的喊聲,那名陰翳中年人也是愈發地得意,甚至發出肆無忌憚的笑聲,猖狂的樣子很像小人得志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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