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評論席的位置,此時卻是珊珊過來九人,面相不一,上至老者,下至少年,但無一例外,各自身上散發的氣息很強,深不見底,正是雪國十族老!
若是仔細看去,各自的座位則也是有不同的安排,兩名年紀看著頗為年輕的坐在左側,胸口上戴著一枚現代金屬風格的勳章,而右側則是三名穿著白色宮廷裝的老者模樣雪妖,中間則是四名打扮各異雪妖。
很顯然這些族老分為左側的維新派,右側的保皇派,中間的則是票依舊在手中握住的中立派系。
“霜空行者,您為了一個大皇子的人,延時三天,難道是想要提前站隊了嗎?畢竟【龍盜】可是您的親傳……”
“噠噠!”的敲擊地面聲響起,那位二族老也是笑呵呵地拄著柺棍行走,他身後的三人已經不知去向,而其此行的目標則是那評論席中心的位置,在中心的位置是一名戴著眼鏡的女孩。
正是與蘇酒有過一面之緣的霜空行者,也是十族老中最為神秘的大族老。
其他的幾人或多或少有興趣投著目光看去,而那名九族老也是在其中,其小臉冰冷,卻是看不見喜悲,手上擺弄著一柄冰刃。
大族老投不投大皇子那一邊,她是不知道的,但是如果蘇酒成為國師,那麼自己是真的要上賊車了……
“寒夜行者,有的瑩草可以亂吃,有的話卻是不能亂說,占卜一脈,從來都是跟隨大勢的腳步行進。”
在對面的話音剛落下,霜空淡淡看了一眼前者,手掌上握著幾張塔羅牌,散發著瑩白的光芒,攤開後酷似扇子一般。
其目光落在那臺上,好似一副對前者不感興趣的樣子,但作為雪妖種族唯二的行者,她對任何人都可以展現出這種淡然。
“占卜一脈,呵呵,也是,您是不需要資源的……”
聞言,二族老臉上露出一抹乾癟的笑容,也是坐到霜空的旁邊,目光掃過中立派裡面一名穿著鍊金術師袍子的少年身上,旋即是露出那略有漏洞的壞牙,笑著說道:
“站隊的事情的,只希望幾位多加思索再做決定,若是大量的人類技術湧進,這將對本土的產業造成什麼影響,不用我多說了吧?”
二族老的話令得幾人都是陷入沉思之中,尤其以那穿著鍊金服飾的少年,後者臉色微微一暗,甚至能看出不少思索之意。
“二族老,閉關鎖國帶來的鍊金產業並沒有您想的那麼好。”
最左側的青年,身穿著一身白色襯衫,梳著港劇裡面的大背頭,看著有些時髦的感覺,其目光掃過剛剛說話的二族老,淡淡說道,
“產能的降低導致人民的收入降低,鍊金收入也會隨著收入水平的降低,從而降低——我們不應該壓榨本國的居民,開放自由貿易,與人類通婚才是正道。”
聽到前者的話,那些思索的族老也不是傻子,很快便是反應過來,這位二長老在忽悠他們,那名穿著鍊金服飾的少年深呼一口氣,目光看向比鬥臺上,輕聲道:
“二族長,您無需多言,我們鍊金工坊這脈只想看國師的意思,國師支援誰,我們也就支援誰。”
聽著對方的話,二族老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暗暗冷笑,國師也不過是兩邊勢力的傀儡罷了,旋即又是扭頭看向其他兩名中立族長:“兩位呢?也是要等國師的話嗎?”
坐在椅子上,九族老擺動著雙腿,有些無所事事的樣子,忽然被注視到,也是開口道:
“自從上任國師仙逝之後,雪國就再也沒有過國師,幾百年前國師救雪國於水火之中,而其定下的預言沒有人遵守,二族老若是願意聽聽聖皇的話,也就沒有這麼多分歧。”
“呵呵,聖皇……”
二族老沒有說話,但那其中右側的地方忽然響起一道不善的聲音,顯然不滿前者的話,
“難道九族老不知道那位聖皇其實是人類嗎?認定他是聖皇也是因為漢娜公主身上的古信物對其有反應而已,誰都不知道那古信物啟動條件……”
“這裡不信那裡不信的,真不如等國師選出來,再做決斷。”九族老冷冷地看了對方,回了句,也是不再言語。
“國師?透過這種方式選的國師,祂能和先賢比較嗎?”那名族老則又是淡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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