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知道的東西都說,按照約定,兩位還請饒我一命。”
說罷,那名說出擺渡人地點的古神教教長,看向蘇酒那面無表情的臉龐,用那卑微的語氣哀求起來。
“李欽,我%&你¥%……”
而另一邊的黑衣主教則是額頭青筋大冒,青筋在蒼白的臉上一動一彈的,但是礙於脖子上的長劍卻是不敢亂動。
兩人那急迫的語氣令得蘇酒二人幾乎肯定是真的,兩人對視一眼後,蘇酒卻是忽然笑了,對著腳下說道:“雖然你答對了,但是二比一,你輸了。”
“你不講武德……”
那名教長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那笑靨如花的俏臉,恍然看見一名,從地獄中行走而來的死神。
“抱歉,這是我定的規則。”
收起笑容,血族少女血瞳微微一冷,將枇杷枝劃過對方脖子,鮮血四濺間,她甩了甩枇杷枝上的血液,朝著那個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她明白若是對方沒有說“豬仔”的事情,自己可能會留給法律制裁他,但是犯了底線的古神教成員,有一個殺一個都不算虧。
“我不會死……”
而另一邊,那名本來心如死灰的黑衣主教見到這一幕,心臟不由得一跳,那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狂喜,幾乎要半場開香檳。
“那是她定的規則,我可沒有說不殺你。”
但他話音還未落下,身旁卻是傳來淡漠的男聲,接著脖子一疼,卻是沒有感覺,只是發現一張倒掛著的臉龐,冷漠地看向自己。
將頭顱一角踢飛後,刃甩了下黑劍上的黑色血液,則是悄然跟了過去。
“東三第四間房,讓我看一下……”
位於前端位置,蘇酒來到第三棟連鎖房前,再是越過一個個雜物間,目光掃過上面的號碼牌,301、302……
“304,就是這裡了吧——嘿,這還挺講究呢。”
終於她在一間看著頗為整潔的門前停了下來,大門以及地面看著都經常有人清理打掃,幾乎沒有什麼灰塵的樣子,目光落在上面插著鑰匙的鎖釦。
“沒有陣法痕跡,甚至裡面也沒有人存在的痕跡。”
先是用精神力檢查了一遍後,蘇酒才是戴上白手套將鑰匙一扭,門“咔”的一聲被開啟,此時,刃已經來到蘇酒的側邊,手持黑刃,兩人一左一右。
“大叔,替我警戒。”
各自對視一眼後,雙方點了下頭,血族少女眼眸一凝,抬起那沾染血跡的小皮鞋,猛然發力。
“砰”的一聲,門被踹飛後,裡面位置煙塵四起,卻是能看見一個辦公室坐落在西邊的一個角落,依稀能見到那個角落能有淡淡月光傾灑而落,塵糜在煙塵中飄飛著。
待是煙塵散盡,卻是能發現在桌面上擺放著一個白鴉面具,而且幾疊檔案散落在距離辦公桌的幾個角落。
沒有多想什麼,蘇酒上前來到桌面後,先是用戴著手套的手指摩擦了一遍桌面上的灰塵,再是看向桌面上那疊頗為乾淨的檔案,扭頭看向身旁的刃,低聲道:
“大叔,這是有人故意放著的,但大機率不是給咱們看的。”
“開啟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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