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黃昏,霞紅墜落於厄爾斯的半塊國土上,在那偏向中心的位置,也就是國際大醫院的樓頂上,站立著四道身影與一面篆刻的長槍的旗幟。
殘陽令得他們的影子不斷被拉長,其中三道身影身上鎧甲反射著耀眼的光芒。
“確定要去尋找那個通道嗎?”
另外一道身影高挑而慵懶,手上捏著一朵鳶尾花,散落的漆黑長裙,在落日的餘暉下,好似被烈火燃燒一般,熱烈而高貴,如同一隻烈焰鳥。
兩道騎士的身影看著中間的黑髮女子,似乎一切都以其為中心,在等待其的回話。
“那是聖殿的預言,作為聖女的候選人,我沒有任何根基,若是勝任的話,只能選擇履行預言。”
中間的黑髮女子微微抬頭,露出一張年紀不大的臉龐,豎瞳中帶著些許威嚴,正是在安拉聖殿那邊一直競選聖女的白千羽。
如今的她,早已不是當初學校裡面的學生,身上更多的是一種獨屬於戰士的肅殺之氣。
“那個預言,太怪了……”
慵懶女子瞥了她一眼,輕輕撥動著手中的花瓣,低垂著眼眸像是思索著什麼,低頭念著那所謂的預言:
“在未來,蟬鳴替代冰雪之時,在一個名為厄爾斯的國度會有一場災難——地下出現通向異界的通道,而,真正的勇者,需要邁入通道,面對舊日的餘暉。”
“您知道這個預言嗎?”
白千羽抬了抬眸子,看向對方,眼中有些詫異,她只是聽教皇大人說過這個預言,是一個古老的傳說,想要過來搏一把機緣。
像這種選舉落敗的話,只會被清算,當初,就是沒有考慮太多,才想要進行爭奪聖女的奪嫡戰。
她其實本身已經無路可走。
“第一任聖女的預言嘛,她很有名,傳言她不僅是聖女,更是安拉聖殿的建立者之一,是第一批響應守望者聯盟這邊的強者,與當初的法蘭西執行長各司一方,抵禦異人……”
慵懶女子將剩餘花瓣握在手中,扭頭看向樓下的地方,再是隨意一揮,輕笑一聲,
“她似乎也是東方人,血脈與你差不多,都是龍系的。”
“第一任聖女,還是東方人?”
聽到第一任聖女是東方人,白千羽愣住了,任憑她想象力再怎麼豐富,也不會想到這個可能。
“她的來歷充滿了玄幻色彩,在【疫】、【殍】入侵霧都的時候,距今700年前憑空出現,展露出高階戰神的戰力,直接被當初的安拉殿主看上,拉為盟友。”
慵懶女子笑著說道,目光一直看著遠處西下的紅陽,倒映著紅陽,那淡藍色的眼瞳好似一顆貓眼石般,“在後續大大小小的戰役中,都有不錯的戰績,甚至殺掉了十幾名封王異人。”
慵懶女子說罷,伸了一個懶腰,稍微正了正神,她扭頭看向白千羽頗為認真地說道:
“但,她並不是占星師,況且就算是占星師也不可能跨越這麼多年預言,希望你好好考慮,這個預言的真假——興許此行也不過白來一趟。”
“總比窩在殿中修煉要強。”
白千羽點了點頭,她現在就是綁在弓弦上的箭矢,不得不去,畢竟只要嘗試了,就算是假的,在那些老古董教士中的支援率就會飆升。
“咔!”
“千羽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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