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劃破空氣,爆發出尖銳的劍鳴,只是一瞬,便是抵達老鼠人身前,卻是沒有想到對方猛的抬手,五隻毛茸茸而細長的手指探出衣袖。
“叮!”
五指額頭方向揮去,幾乎是瞬間,那灰色的指甲直接將劍刃扣住,令得後者無法再前進半分。
“這位血族小姐,你應該是為了花而來吧?拿完離開便好,老夫不想與你有什麼衝突。”
說著話,其微微側過身,露出戴著眼鏡的另一面,靜靜看著蘇酒,那乾瘦的身軀中散發著一股超越高階戰神的壓迫感,這是一尊半步行者……
“你知道我來了?”
在對方身上,蘇酒心中繼續感到震驚,對方實力遠超於自己,這個距離就算使用繁花一夢也缺少鎖定目標……
但,她卻很罕見地沒有感受到屬於【疫】的惡意感,這是唯一一個見到自己沒有立刻爆發殺意的人。
“當然。”
那皺巴巴的右眼皮緩緩睜開,睨了一眼前者,繆運起勁氣向前推,便是將蘇酒手上的長劍推開,整個人又是閉上了眼眸。
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
“老夫不想與深淵牽扯太多,你們只會帶來不幸,帶著這盆花離開吧。”
“你……”
被推開,蘇酒那腳掌向後“噔噔!”了幾步才是穩住身形,她抬起腦袋看向對方,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認識深淵嗎?”
知道對方沒有惡意,所以想開口詢問,剛剛對方口中的深淵給了她一種對方認識深淵的感覺。
“認識,問這個幹嘛?”
繆睜著右眼繼續看向蘇酒,眼睛泛著紅光,給人一種渾濁又精明的感覺,似乎在打量著這位來自血族的少女。
“你們【疫】與深淵不是死敵嗎?”
看了一眼外面鬧鬨鬨的情況,蘇酒站著原地,深呼一口氣,試探性地詢問:
“可是你……”
“作為深淵的一員,你應該比老夫更清楚【疫】是一個國度,與這兒的大夏一樣。”
還沒有等蘇酒說話,繆擺了擺那毛茸茸的手指,只是眼中露出些許詫異的神色,但還是緩緩說道:
“我們並非一體,裡面有很多不一樣的人,有希望開疆擴土,獲取資源的守舊派,也有向著深淵的,進行鍊金改革,增加能量液產出的維新派。”
“那……您是向著深淵的維新派?”
聽著對方的話,蘇酒似乎意識到什麼,抿了下唇,才是微微開口,試探性問道,口氣中儼然加上了一個敬詞——“您”。
“不是,恰恰相反,老夫是守舊派。”
繆抬頭看向蘇酒,微微咧開嘴,那兩塊大門牙泛著茶垢般的黃色,些許白霧從那口中冒出,有些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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