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想幹嘛？！”
此刻，他的心理防線開始一點點崩潰，本來以為自己是黃雀在後，卻沒有想到，自己的每一步都被對方視線覆蓋著……
自始至終，他都不明白為什麼以對方的勢力可以直接殺掉自己，還要這樣一步步分化自己四人。
惡趣味還是想要活捉其中一人盤問？
“瞬！”
沒有等他說完話，溫柔女聲搶先一步響起，她踏步而出，鐮刀摩擦地面發出璀璨的光芒，下一刻，整片空間裡面滿是白芒，血液噴出——哧啦！
查理那壯碩的身軀被巨鐮瞬間切開，他手上的武器就像是擺設一樣，“哐當”落在地面上。
兩人的距離很近，有柏妮絲對蘇酒全屬性加成，基礎屬性要比使用其他武器的時候強上百分之五十，戰鬥力方面自然是拉滿的。
“我想幹嘛，你心裡面不是有了一些猜測了嗎？”
白芒散去，少女的衣裙飄飄，而，那位擺渡人查理則是隻剩半截身子，在被一隻只藍色的蝴蝶撕咬著，模樣慘不忍睹。
“你……”
血液不斷湧出，他似乎用盡最後力量支撐身體，起了個半身位，手上是類似於之前小盒子的東西，再度用力，拇指按壓在上面……
“只是一個守夜人長老。”
他表情癲狂，沒有一點前面的表演色彩，雙臂張開，半軀拖著地，恍若將死之人的最後一舞：
“鎮守使不在，霸劍行者也不在，整個學校裡面只有幾名戰神級強者，居然妄想倒反天罡。”
他眼瞳透著瘋狂，咧著嘴：“你會後悔自己的玩火的，那位大人已經到魔都了。”
“紅衣而已，我並非沒有殺過。”
灰髮少女手臂一抬，掌心發力，握住那鐮刀的後柄，將鐮刃抵在對方脖子上，看著那忽然僵住的臉龐也笑了，笑容很燦爛卻多了一抹殘忍的憐憫，
“騎士只是新晉的紅衣，再強，也不過半步行者，而我，有十幾位戰神級，等著他降臨。”
“十幾位戰神……”
查理雙手下垂，目光盯著對方的裙襬，他好似一隻將死的獨狼，寬厚的嘴唇一閉一張，似乎用盡了最後的力量：
“我認輸。”
他聽過，一位紅衣說過，在那個東方古國裡面，守夜人的服飾是隻有黑羽毛裝飾的，但是，有一些是例外。
他好奇問，什麼是例外。
那位紅衣大人笑了，指了指自己，這就是例外。
殺一位紅衣可以填一個花紋。
紅衣的強度，決定了花紋的複雜程度。
對於守夜人來說，是接近頂格的一種榮譽，畢竟，紅衣之上只有正一副二，共三位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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