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斯嶼淡淡點頭：“我知道。”
“......”
原茉眉心一蹙。
這麼簡單就相信了？
還沒等她細想，男人低沉的嗓音便貼著她耳畔響起，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拷問：“拉黑我的時候，眼睛裡有進沙子嗎？”
“......”
原茉剛平復不久的心跳又猛地提速，怦怦叫個不停。她下意識搖頭，又點頭，最後自己都懵了，手足無措。
見狀，談斯嶼落寞呵了聲：“懂了，玩完隨手就扔了。”
牽著的手在這時鬆開了。
原茉愣住，男人已經往前走，拉開幾步的距離。她猛地反應過來，快步追上去：“我沒有......你別生氣啊。”
她牽他手，就被甩開。她再牽，他還甩。
原茉沒辦法了，一把摟住他胳膊，親暱地貼過去，軟聲承認：“進沙子了，特別磨眼睛，不舒服好久......”
談斯嶼這回沒有再掙開，任她挽著胳膊往前走。但他繃著臉，表情一點不溫和，看得原茉心裡七上八下，盤算著怎麼哄他。
還沒等她想出對策，男人沉緩的嗓音冷不丁砸下來：“我和凌秀澤，誰是原件？”
“......”
原茉呼吸一窒，被噎住。
她突然想起，她曾經為了保全自己網戀的秘密，對他講她喜歡過凌秀澤。怪不得他那會兒突然對她冷淡了，原來是誤會她把他當成凌秀澤的替身。
原茉喉嚨發緊，羞恥得腳趾蜷縮，溫吞又小聲地坦白：“我先認識的你......”
也就間接回答了誰是替身的問題。
偏談斯嶼這人不依不饒：“我問的問題不是這個。”
“......”
原茉都快尷尬死了，深呼吸調整情緒，整張臉卻還是漲紅，悶聲承認：“你是原件......這件事是我唯一對不起他的地方，但幸好，他也對不起我，我們扯平了。”
談斯嶼從鼻腔裡哼出一聲：“我就當你出軌他了。”
“......”
原茉一陣無語：“這不算出軌好吧，我和你......”
她突然停下，本想說和他分手了，但想想，當初只是她單刪，根本沒給他發表意見的機會。說到底，她這是斷崖式分手，很缺德的。
她氣勢一矮，悶聲道，“......對不起。”
可退一步越想越氣，她又推翻自己剛才的態度，質疑起來：“但是......網戀算談戀愛嗎？應該不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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