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雅若還沒反應到他這是赤裸著身體，耳邊就響起他冷淡的聲音：“我在紐約有正經交往的女朋友，大家都好自為之吧。”
好自為之......
付雅若臉色煞白。
對啊。
他們分開很久了。
他很可能有女朋友了。
她蜷在腿側的手指用力攥緊，指甲摳在掌心，刻出凌亂痛苦的痕跡，和她此刻的心情一樣，亂七八糟。
“我昨晚——”
付雅若覺得自己是長時間沒喝水，嗓子才這麼幹澀，發音困難：“我昨晚喝多了，這算不了什麼。”
原錚點點頭：“聰明人。”
“......”
付雅若素白著面色，笑了下，隨意揮揮手。
沒有期待中那道砰的關門聲，那女人給他關門的力道很輕，輕得聽不見，輕得他產生痴人說夢的想法，她到底走沒走。
走了。
原錚站在門口，眼底空落落的。
昨晚親密交纏的美好他還留有感覺，但面前是冰冷的現實，付雅若總是拋棄他，自己開心了，就想輕手利腳地走。
酒店套房的暖氣很足，原錚開啟窗戶，放外面冷冽的寒氣進來，很快就驅散室內黏膩的氣息。他裸著上半身，站在窗前，樓很高，根本看不見外面道路的車況，但他依舊駐足許久，久到高大健碩的身子打了個顫慄，才收回跟著遠去的思緒。
他關死窗戶。
隔絕開兩個世界。
......
人這一生做很多夢，付雅若是他的春，也是噩。
原錚回紐約那天，高中玩得好的朋友開車送他。路上，那人聊起昨天的班級聚會，避免不了提起曾經的同學，“你有沒有覺得付雅若變漂亮了？以前文文靜靜的，但現在，特高冷，有種說不上來的吸引力。”
高三那年，學業緊張，學校抓早戀很嚴，原錚和付雅若達成默契，心意都藏在心裡。哪怕後期情意漸濃，他們放學一起走，他也尊重她的想法，低調行事。
學校裡沒人知道他們有過的曖昧。
他的好朋友也不知情。
看著窗外匆匆閃過的街景，原錚看似興致不高，懶懶搭腔：“沒關注，不瞭解。”
聞言，好友驚詫轉頭，一臉不可思議：“真假？還是和我演呢？她長成那樣，顏值多有說服力啊！”
原錚敷衍昂了聲：“不在我的審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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