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玉在前」,更是當眾說她不如我。
宴席散後,眾人出宮時,蘇晚棠終於在僻靜處攔住我。
這一次,四下無人,她收起可憐模樣,眼中嫉恨如針:
「沈知意,我們都是父親的女兒,你已經擁有那麼多,為何連一點都不肯讓給我?」
我嗤笑出聲:「因為你不配。」
前世我曾可憐她,退讓過,換來的卻是她得寸進尺。
對這種人,心軟只會結出惡果。
她想走,我卻讓人攔下:
「等等,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蘇晚棠還未反應過來,便驚聲尖叫。
我扯下裙上珍珠撒進汙水溝,又砸碎她的玉釵,狠狠扇了她兩巴掌。
她想撲來撕扯,卻被幾個婆子按住。
我看著她披頭散髮的狼狽模樣,真心笑了:
「行了,現在你可以回去告狀,就說我今日又欺負了你。」
9.
這一年的春日祭辦得格外隆重,也格外熱鬧。
我們五位被選中的舞魁很快成了京中無人不知的名字。
祭典上那一場花神舞,更被人說得如同仙人下凡。
登門說親的媒人幾乎沒有斷過。
青蘿笑我:「咱們宅子的門檻都快叫那些媒婆踏斷了。」
就在這個時候,瘸了一條腿的裴硯川又找上了門。
他大約暗中跟了我許久,才在我常去聽戲的那座戲??裡堵到我。
「知意。」他剛闖進雅間,便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知意,你當真不喜歡我了?當真......再也不要我了?」
他瘦得脫了形,顴骨高高凸起,肩背也不復從前挺拔,活像一個被心上人拋棄的可憐人。
我坐在雕花椅中,垂眼看著他:
「裴硯川,你為了蘇晚棠在我的馬身上動手腳時,可曾想過自己也會有今天?」
他猛地抬頭滿臉驚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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