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傾見他還是沒其他動作,主動掀開一小塊被子,催促道:“又不是沒有一起睡過。”
“......”
沉渡發現她的每句話自己好像都沒法接,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直到剋制著藏起心底的雜念,他才慢悠悠開口問道:
“你是不是酒還沒醒?”
“你覺得呢?”
雲傾衝他眨了眨眼,原本還殘存的一絲睏意在和他的拉扯中也消失殆盡。
沉渡同她對視,捕捉到她眼眸裡那抹勾人的戲謔,忽然有種被挑釁了的錯覺。
他不再去想其他的,掀開被子的一角,躺了下去。
雲傾自覺地往他懷裡鑽,腦袋靠著他的肩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我要睡覺咯。”
她的髮絲時不時從沉渡脖頸處劃過,惹得他心間癢癢的。好半晌才慢吞吞吐出一個音節:“嗯。”
整個房間忽然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還在運轉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雲傾不安分地在他懷裡動了動,抱怨道:“你有點吵。”
“我沒說話。”沉渡喊冤。
“哦。”雲傾應了一聲,“心跳聲很吵。”
說話時她仰起頭,倏地闖進沉渡那雙幽邃的眼眸。
四目相對,像是某種大戰一觸即發的前兆。
吻落下來的前一秒,雲傾聽見他沙啞的嗓音混雜著幾分無奈:
“這我沒辦法。”
沒辦法不為你心動。
“......”
像是要連帶著把白天在沉家被打斷的那次也討回來似的,沉渡這次吻得又兇又急。
周遭氧氣被剝奪,雲傾無意識地微微張嘴,卻是給了某人可乘之機。
鳩佔鵲巢這個詞,似乎放到現在也適用。一時間耳畔只剩下唇舌廝磨發出的輕微水漬聲。
雲傾被親得頭暈,眼尾泛起一抹溼漉漉的潮紅,雙臂早就在不知不覺間攀上了沉渡的肩膀。
她有點食髓知味,奈何害她沉溺其中的始作俑者卻罷工了。
沉渡微微分開和她的距離,胸膛微微起伏著,嗓音帶著喘息:“可以了。”
他又不是聖人,在親下去,怕是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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