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勝在不言中。
雲傾笑容就沒收斂過：“那我走啦。”
沉渡“嗯”了一聲。
站在原地看著她推著行李箱往宿舍樓門口的方向走去。
還沒走出幾步，她又毫無預兆轉過頭來，眯著眼睛指了沉渡一下：“也不要偷偷哭哦。”
沉渡偏過頭去，被她逗笑。
“拜拜。”雲傾衝他揮了揮手，這一回是真的要分別了。
沉渡也衝他揮手告別：“國慶見。”
直到目送著雲傾的背影再徹底從視線裡消失，他臉上的笑意才慢慢淡了下去，慢吞吞轉身，朝著另一個和她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莫名生出了一種失戀的錯覺。
這是很久以後，雲傾問起他當時的感受時，他的回答。
和本科相比起來，研究生的生活累得不止一點，尤其是研一，戲文系的課表看得讓人絕望。
雲傾大部分生活被各種導師課。專業課。公共課和選修課以及各種名人名師講座。論文佔據著。
有時候還要被導師安排當助教去參加本科生的課程。
人一忙起來，就覺得時間不夠用。
難得有點兒喘息的時間，雲傾還得抓緊線上和沉渡聯絡一下感情。
“這那是研究生啊，這簡直是研究牲，牲口的牲。”
難得的休息日，雲傾躺在宿舍的床上和沉渡打影片。
透過螢幕，沉渡也能看到女朋友臉上淡淡的疲憊：“辛苦你了。”
雲傾哼哼唧唧地應了一聲，又問：“你呢，最近怎麼樣？”
“跟你差不多。”
事實上還要累的多，他的專業重實踐，加上家裡沉泰安有意讓他學著管理公司。大少爺就這樣過上了起得比雞早，睡的比狗晚的半工半讀生活。
雲傾幽幽嘆了口氣，聲音裡帶了點兒不自然：“有點想你了。”
卻遲遲沒聽見沉渡的回應，她好奇：“你幹嘛呢？”
“查最近去雲京的票。”
“還是別了啊。”雲傾連忙阻止他，“就算你來了，我也是沒時間陪你的。”
“還是等寒假回家吧。”
雲傾好說歹說才讓他放棄了這個念頭，後者語氣裡滿是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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