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才拉開些距離。
沉渡柔情似水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抬手拭去她嘴角曖昧的水痕,用力抱住她,腦袋埋在她的頸側。
“我在做夢嗎?”
雲傾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咬了一下他脖頸處的軟肉,聽到對方吃痛的一聲悶哼,才繼續問:
“是做夢嗎?”
沉渡鬆開她,認真地搖了搖頭,視線一刻不肯從她身上移開:“怎麼回來了?”
雲傾衝他笑了笑,又親了親他的嘴角:“想回來告訴你......”
她語氣停頓了一下,帶著前所未有的正經,“我很想你。”
短短幾秒鐘,沉渡的眼神從驚訝到扭過頭去忍著笑。
短短幾個字,就讓他所有的不安與情緒化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是這樣嗎?”
他清了清嗓音,眉眼含笑,故作鎮定地低頭看著雲傾。
雲傾的目光落在他的眼尾,沒由來想起昨晚的荒唐事。
她不自覺吞嚥了一下,湊到沉渡耳邊,用氣音說了一句簡短。勾人的話。
沉渡喉嚨發緊,看向她的眼神也變得意味深長。
後者絲毫未察覺危險的降臨,反倒挑釁地衝他揚了揚眉。
像是某種允許冒犯的訊號,沉渡不再遲疑,再一次俯身吻住她那張口出狂言的嘴。
兩人一路跌跌撞撞,從玄關親到客廳再到房間。中間因為太過心急,還被扔在一旁的行李箱絆了一下。
沉渡耐心全無,看也不看,抬腳把擋路的箱子踹得滑出去老遠。
兩人同時陷進柔軟的大床裡,像是連體嬰似的一刻也沒停止接吻。
或許是太累了,又或許是生理上的感受太過舒服,加上一直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下來。
睏意再次襲上心頭,雲傾本就閉著的眼皮越發沉重,回應的動作也逐漸慢了下來。
直到某一刻,忽然感受到雲傾的抱著自己的胳膊忽然從後背滑落了下來,沉渡才恍然發覺,某人睡著了。
他有點想笑,和身下的人保持了點兒距離,指腹蹭了蹭她的臉頰,拂去那縷跑到臉上的碎髮,柔聲道:
“說得怪唬人的,原來是這麼個睡法啊?”
話音落下時,眼底又染上一抹心疼。
這麼早就回來了,怕是一晚上都沒怎麼睡。
他動作小心地將雲傾抱進被窩,蓋好被子,準備轉身時卻被抓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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