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聽見她說忙還有點兒失落地沉渡,一聽見後半句又瞬間被哄好了,“行,那我等你!”
兩人又聊了兩句,沉渡看著手機那頭一個哈欠接著一個的雲傾,自己也像是隔著網線被傳染了似的,打了個哈欠。
“時候不早了,你早點睡吧。”
“那行,你也早點睡,我掛了。”說著雲傾就要按結束通話。
“等一下。”沉渡搶先制止她。
雲傾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無奈地嘆了口氣:
“晚安,我愛你,可以了嗎大少爺?”
沉渡故意挑刺:“好沒誠意啊。”
自打確認了自己在雲傾心裡的地位後,他便越發肆無忌憚,恃寵而驕。
“少得了便宜還賣乖,我掛了!”雲傾沒好氣地掐了電話。
那頭的沉渡自然是沒能錯過雲傾說話時泛紅的耳尖,放下手機後,心情大好。
......
得到雲傾答覆後的童文姝高興得不得了,挑了個好日子拉著雲傾去看新的辦公室選址。
公司地點依舊在雲京。
作為首都城市,各種影視資源和機會什麼的,自然是要比其他地區多。
只是這樣一來,雲傾以後大概就會留在雲京發展,她把這事兒告訴沉渡,沒想到沉渡倒是沒什麼意見,只說讓她凡事以自己為重。
至於他,這兩年忙著接沉泰安的班,已經有意把公司規模從虞南的一畝三分地擴充套件到其他區域了。
到時候說不準還能在雲京和雲傾重逢。
他還不忘叮囑雲傾,公司發展前期需要投資的話可以隨時找沉氏。
這倒是被雲傾拒絕了,她從童文姝那裡得知,永珍生在成立初期就已經拉到了一個很大的投資,短期內不會出現資金方面的問題。
雲傾多嘴問了一句,卻被童文姝告知那位神秘的幕後投資人沒說身份,她也只是在對接的時候聽到對方的特助在電話裡管人家叫任總。
雲傾心忽然心裡就有了猜測,且離證實這個猜測的時間也不遠了。
十月底是任崢明的生日。
雲傾訂了當天的機票回虞南。
前兩天和家裡打電話的時候,她故意誆任崢明說自己有事要忙回不來,還裝模作樣地給他發了個紅包,讓他自己吩咐做飯阿姨多做點兒好吃的。
任崢明把她揶揄了一番後,又發了個更大的紅包過來,囑咐她一個人在外面照顧好自己,要是碰到麻煩儘管告訴爸爸。
雲傾當時就被勾起了戀家之情,要不是電話掛得快,她都忍不住要告訴老任實情了。
雲京到虞南將近兩個小時的飛機,雲傾落地時剛好中午十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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