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司忱一樣,她也沒有回應追求者的義務。
回國之後,聽說樊昭有了女朋友,她還挺開心的。
至少證明,人家是真的放下了。
見到舊的人,就是會習慣性胡思亂想。
周茉收回胡亂紛飛的思緒,餘光忽然捕捉到某人一直在盯著這邊。
她心底輕哂一聲,面上扯出一個開心的笑,甚至連音調都拔高了幾分:
“謝謝你啊樊昭,還是這麼貼心。”
說話間還不忘伸手接藥。
樊昭正想說是雲傾拜託他轉交的藥,眼神卻先一步察覺到周茉亂瞄的眼珠子,瞬間心領神會:
“不客氣,快吃了吧,今天人多,你不舒服的話就去陪新娘,別亂跑。”
“行!”
說完兩人一起轉身朝同一個方向走了。
身後,司忱垂在褲縫邊的手收攏成拳,眼底墨色翻湧,讓人猜不透在想什麼。
倒是宋一霄及時出現,狐疑地盯著司忱的背影看了好一陣兒,最後實在沒忍住出聲兒:
“你擱這兒站崗呢?快走快走,下面都忙飛了,你還偷懶呢。”
這麼久過去了,宋一霄還是沒改說話時愛動手動腳的習慣。
司忱手上卸了力,偏頭睨了宋一霄一眼,沒頭沒尾地問了句:“她有男朋友了?”
“誰?”宋一霄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撓了下後頸,像是在思考:“你說周茉?可能吧。”
他前兩天還看到周茉在朋友圈發什麼“沒想到參加個活動還能見到老公”之類的文案。
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司忱的心徹底沉入谷底,他沒再多問,扔下一句:“走了。”
就先一步下了樓梯。
......
雲傾的婚禮是西式的。
穿著婚紗的雲傾站在臺上,中間是主持人另一邊是西裝革履的沉渡。
雲傾聽著主持人深情款款地念著酸掉牙的稿子,感動的情緒很少,倒是尷尬快要溢位來了。
她伸長脖子去看那邊的與沉渡,眼底的威脅不言而喻。
沉渡瞬間get到她的意思,連忙打斷主持人的詩朗誦,讓他繼續cue流程。
到後來拋手捧花時,雲傾一手拿著花,另一隻接過主持人遞來的話筒,直接衝著臺下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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