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忱的眼尾泛著紅，眼神卻罕見地有點兒懵，說話時，甚至還小幅度舔了下水光瀲灩的唇瓣。
周茉自然沒錯過他的小動作，她移開視線，深吸幾口氣後，忽然又轉頭問他：
“你有女朋友嗎？”
司忱搖頭。
那沒什麼好猶豫的了。
周茉不再猶豫，直接上手。毫無耐心地扯掉了他好幾顆領口的好幾顆釦子，把人重新壓倒在床上。
樓下大廳裡，賓客推杯換盞，樓上的套房，一派活色生香。
......
意識回籠時，司忱以為自己還在做夢，下意識地將懷裡的人摟近了些。
連眼皮都懶得掀開的周茉推搡著他，哼哼唧唧罵了一聲：
“不來了，滾。”
“......”
聲音與觸感如此真實，司忱僅存的睏意被驅散，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被折騰了半宿的周茉大概是還沒休息好，被旁邊人這一一頓打擾，不滿地朝對方踹了一腳，翻了個身捲走了大半的被子。
司忱差點兒被她踹下床，盯著地上的一片狼藉出神。
昨晚......
居然不是夢？
宿醉後大腦疼的快要炸開，他扭頭看了眼旁邊拒絕溝通的周茉，說不上來現在是什麼心情。
索性撿起地上的衣服，一頭扎進浴室衝了個澡。
再出來時，周茉已經醒了，正在穿鞋，似乎是打算離開。
司忱下意識開口，嗓音還泛著啞意：“昨晚......”
“昨晚是意外！”
周茉視線落在他什麼都沒穿的上半身，從脖子到鎖骨，無一不昭示著昨晚的瘋狂。
她甩掉腦子裡的黃色廢料，一邊說一邊篤定地點頭，“喝多了。”
“......”
不知道為什麼，司忱從她眼底品出了一絲心虛。
但不管怎麼樣，發生這種事，總歸責任在他。
於是他說：“對不起，我會對你負責，如果你願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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