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也是。不過他都昏這麼久了,也該醒了吧?你打他的時候下手有點太狠了。”
“是他自己不經打。”展昭看了一眼仍在昏迷的黑衣人:“把他叫醒?”
“等等,先梳理一下目前我們知道的資訊。”
今晚黑衣人終於現身,經過一番周折後,黑衣人落到了他們手上,但同樣是今晚,開封府的劉大人死了。
黑衣人現身,劉大人忽然身亡,這兩件事發生在同一個晚上,若說只是巧合,丁月華是不信的。
“如果是這個黑衣人去衙門給劉大人下毒,之後又返回佛堂躲著,從時間上來推算,是完全來得及的。而且趙有才說他家佛堂大概從一個月前開始鬧老鼠,倘若這黑衣人一個月前就在謀劃毒殺劉大人的話,他應該是今晚終於找到了機會。”
展昭點點頭:“衙門戒備森嚴,想要偷溜進去絕非易事,他若是為了刺殺劉大人而一直在衙門附近徘徊,那麼佛堂和豐樓的疑點就都說得通了。”
丁月華嘆了口氣:“是啊。我之前只想到豐樓與趙有才家距離很近,以為這黑衣人的目標在豐樓周邊,卻忽略了豐樓也好、趙有才家的佛堂也好,其實距離衙門都很近。”
如果她能早一天想到黑衣人的目標是劉大人,再想辦法提醒劉大人注意安全的話,說不定劉大人就不會死了。
展昭看出她在自責,便安慰她道:“就算我們告訴劉大人,沒有確切的證據,劉大人恐怕也不會相信。況且劉大人沒有明顯的中毒症狀,如果他真是中毒身亡,毒下在哪裡也難以預測。不是你的錯。”
儘管知道他說得有道理,但丁月華還是有些後悔,她只能勉強笑了笑。
“話說回來,這黑衣人藏在嘴裡的毒和之前刺殺你的刺客中的毒會是同一種嗎?如果是的話,這兩個刺客會不會是同一個人派來的?”
展昭的意思是,有人僱了殺手,既要殺她,也要殺劉大人。
“有可能。這黑衣人藏的毒呢?”
“在這裡。”
展昭從懷裡拿出一個黃豆大小的、藥丸一樣的東西,在燈光映照下,看得出這藥丸裡面似乎有水在流動。
刺客發現自己逃不掉的時候就會咬破這粒藥丸,服毒自盡。
先前刺殺丁月華的刺客已經服毒自盡了,毒藥也沒能留下來,無法對比,因此目前無法得知兩個刺客用的是不是同一種毒。
不過劉大人書房裡那盞茶興許被下了毒,如果能對比茶裡的毒和這藥丸裡的毒的話,萬一刺客不承認自己下毒,那麼這藥丸裡的毒至少可以作為他毒殺劉大人的證據。
“不用那麼麻煩,他會承認的,”展昭說,“我有得是辦法讓他坦白。”
“嚴刑逼供?”
“人都怕死,若是一開始不肯說實話,就用點手段撬開他的嘴。只是不知道這人到底有多能忍疼,”展昭看了一眼仍在昏迷的黑衣人,“他比較能忍的話,就要多花點時間。”
丁月華推給他一杯茶,說:“昨天去豐樓行竊的小偷有一句話說得很對,動用私刑確實是犯法的,所以我們還是換個溫和點的手段。若是這人太不配合,那之後稍微讓他吃點苦頭也不遲。”
“你有辦法讓他主動開口?”
“嗯……不如詐他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青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