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一眼便認出了那令牌的來歷:
武魂殿的長老令,持此令牌,可在武魂殿管轄的範圍內行長老許可權,不論魂力高低,認牌不認人!
沒想到這位菊鬥羅居然會將此物交給江玄!
盯著這枚令牌,千仞雪呆愣了好一會,不知不覺間,一些不好的回憶湧現,讓她的心情附上了一層陰霾。
等她好不容易才自我調節成功,回過神來的時候,卻驚訝地發現菊花關已經不知何時離開了此處。
“那位前輩人呢?什麼時候離開的?”
聽見千仞雪的聲音,江玄十分無語。
好傢伙,人前夾著嗓子,一口一個江玄哥哥的叫著,結果沒有外人在場之後,嗓子也不夾了,稱呼也直接省了。
要不要再雙標反差一點?
江玄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腦袋:
“人家都已經離開半天了,我都還沒問呢,你剛剛一直傻愣在這裡幹嘛呢?”
如此親密,且夾雜著些許曖昧的舉動,換做之前,千仞雪估摸著已經開始哈氣了。
但此時此刻,她卻只是摸了摸自己頭上剛剛被拍的部位,隨後便直接轉移了話題:
“沒什麼,既然那位前輩已經走了,那頭十萬年魂獸就是我們的了吧?你準備怎麼做?”
這段話讓江玄十分不滿意,當即皺眉反駁道:
“你在說什麼?什麼我們的十萬年魂獸,那明明是我的!”
聞言,千仞雪頓時愣在了當場。
什麼情況?
江玄把這頭化形的十萬年魂獸要過來不是為了送給她?
難道她之前一直是在自作多情?
一時間,千仞雪差點沒控制住情緒。
好在天使魂力可以幫助她在一定程度上穩定心性,這才沒有讓她情緒失控。
“算了,那頭十萬年魂獸本來就是他自己弄到手的,他想怎麼處置都行,跟我沒有關係!”
如果讓江玄知道千仞雪此刻的想法,說不定,還會順勢感慨一句:
典型的擅自期待,擅自破防!
...
菊花關從他手上討要走這枚丹藥,說是要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此丹的結構,並以此參悟煉丹之法。
這倒是讓江玄有些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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