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張三一嚷嚷,又見此情形,李家族人臉色都嚇得發白了。
看來傳言不虛,這江姑娘果然是個高人,惹不起的。
“江姑娘饒命啊!”一個族裡的後生慌忙跪下了,磕頭道,“不關我們的事!都是大伯和三叔逼我們來的。”
“對對對!我們是被逼的!”
“我們也不想欺負孤兒寡母啊!”
另外兩個後生也跪下了,哭天搶地,把責任全推給了李大伯和李三叔。
李大伯和李三叔氣得臉都青了,但此刻自身難保,也顧不得罵這些牆頭草了。
“江姑娘,”大伯強作鎮定,但聲音發抖,“這、這都是誤會……我們就是……就是來看看侄媳婦,沒真想搶東西……既然她們娘倆有江姑娘照拂,我們也放心了……”
“對!對對對!”李三叔連忙附和,“我們就是看看!看看而已!”
“看看?”張三翻了個白眼,指了指地上散落的契紙,“看看需要把地契翻出來?”
“看看需要動手打人?”他又指了指狗蛋臉上的巴掌印。
“看看需要把柳娘子逼成這樣??”
張三每問一句,纏在兩人腿上的黑氣就收緊一分。
等話問完,那黑氣已經纏到了他們腰間,勒得兩人臉色發紫,直翻白眼。
“我……我錯了……”李三叔終於撐不住了,哭喊道,“江姑娘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我們知錯了!知錯了,再也不敢了!”李大伯也跟著喊。
江月見沒理他們,飄到狗蛋面前,蹲下身。
“還疼嗎?”她問,聲音難得地溫和。
狗蛋搖頭,眼淚又湧出來,滿腹委屈道:“不疼了……”
江月見又問:“剛才,誰打的你?”
狗蛋咬著嘴唇,小手指向李三叔。
李三叔嚇得慌忙辯解道:“狗蛋,三叔公不是有意的,是不小心失了手……”。
江月見站起身,轉頭看向三叔。她沒說話,只是抬手,虛空一抓。
“啊!”
李三叔整個人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拽了過來,“砰”一聲摔在她面前,臉朝下,吃了一嘴土。
他想爬起來,但纏在身上的黑氣猛地收緊,他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江月見靠近,抓住他的右手。
李三叔嚇得渾身哆嗦:“江姑娘……我錯了……我真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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