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這幾日裡,沈雲陽幾乎沒出過門,一直忙活著收拾院子。
他可以清貧度日,但不能不乾淨。
江月見大部分時間都躺在棺材裡睡覺,說是“養屍”
偶爾出來,不是在院子裡飄來飄去,就是垂涎欲滴地盯著沈雲陽的脖子看。
嘴裡還小聲嘀咕著:“牙癢癢,好想咬。”
沈雲陽起初聽著一陣惡寒,聽多了,已經免疫了。
晌午,沈雲陽正在院裡晾衣服,忽然聽見外頭傳來敲鑼打鼓的聲音。
聲音越來越近,還有人聲喧譁。
這是誰家在辦喜事?
他放下衣服,走到院門口往外看。這一看,愣住了。
烏泱泱的一大隊人,正衝著他這個小院的方向來。
最前面幾個家丁模樣的人,敲著鑼,打著鼓,嘴裡喊著:“天師降妖!閒人退避!”
後面還抬著一頂轎子,轎子旁邊,劉大貴騎著匹馬,一臉得意。
再後面,跟著許多看熱鬧的百姓,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轎子在院門口停下。簾子一掀,下來個道士。
那道士看起來挺年輕,瘦高個,穿一身杏黃道袍,頭戴蓮花冠,手裡拿著把桃木劍,腰間掛著個布袋,走起路來叮噹作響。
他一下轎,就眯著眼打量院子,嘴裡唸唸有詞。
“嗯……妖氣沖天,陰煞匯聚,果然是個凶宅!”
劉大貴翻身下馬,湊到道士身邊,指著院子說:“張天師,就是這兒!裡頭那妖女,眼睛是金色的,走路跟飄似的,還能隔空打人,肯定是妖邪。”
張天師捋著鬍子,點頭:“劉老爺放心,有貧道在,定叫那妖邪現出原形!”
沈雲陽早已關上院門,退回到院中,心裡忐忑,不知道這道士道行深淺,江月見能否應對。
張道長抽出桃木劍,在空中虛劃幾下,又從布袋裡掏出一沓黃符,往天上一撒。
“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黃符飄飄悠悠落下,看熱鬧的百姓發出驚呼,紛紛後退,生怕沾上晦氣。
沈雲陽邊思索對策,邊回頭看了眼屋子,江月見不知何時已經出來了,正飄在門口。
“他們在幹什麼?”江月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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