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放眼當世箭術,韓寧說第二肯定沒人敢稱第一。
即便是黃忠、呂布、太史慈等人,他們都不行。
有韓寧這個當世箭神的特訓,趙雲和張繡兩人面對突如其來的箭矢攻擊,他們其實都是可以應對下來的。
因此才會剛剛那一幕,當黃忠突然放出冷箭的時候,有防備之心的趙雲面對黃忠突入起來的箭矢,他能立即用自己衣袖裡面藏著的袖箭進行抵擋,並且做出回擊。
當城頭上的文聘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的心瞬間就涼了下來。
“完了!”此刻文聘內心的真實寫照就是這兩個字。
黃忠徹底完了。
就在文聘心涼的時候,一旁的張允是冷笑連連的說道:“文仲業,這就是你你說的黃忠可以射殺對面嗎?”
“文仲業,今日之事你若是敢用徇私包庇,休怪本將我對你不留情面了!”
說罷,張允一甩衣袖,然後得意的離開了城頭留下了愣在原地,有些凌亂的文聘。
文聘望著張允離開的背影,內心是百感交集。
這黃忠已經立下了軍令狀,現在沒能完成,回來必將是死。
可是黃忠要是死了,那荊州距離覆滅就不遠了。
沒有黃忠坐鎮荊州的話,荊州又能有多少個可以帶兵衝鋒陷陣的將領。
基本是寥寥無幾。
即便是有的話,那也根本不夠看,要知道強如公孫瓚、幷州的游牧民族,他們都打不過韓寧的冀州軍,僅憑沒有了無雙猛將的黃忠,他們可能堅持不了多久。
想到這裡,文聘也是隻能微微嘆了一口氣,隨後,從自己的衣袖當中拿出了一份自己早已經寫好的書信,然後叫來了自己的身旁的親信說道:“你抓緊將這一封書信送往襄陽,無比一定要送到主公手中。”
眼下文聘能想到的唯一救黃忠的辦法那就是找劉表。
唯有劉表才能決定黃忠的生死,即使軍令狀已立,劉表想讓黃忠也是一句話的事情。
而就在文聘安排士兵的時候,在城頭下的黃忠此刻內心是無比的絕望。
因為黃忠此次出手沒能射殺掉趙雲和張繡之後,他的心境是收到了極大的影響。
在黃忠沒能射殺成功之後,黃忠他的腦海當中總是浮現起昨日自己在張允和文聘面前誇下的海口以及立下的軍令狀,所以此刻他的心情是無比複雜的。
而正是這種心境上的凌亂,他在接下去的交手當中頻繁出現了失誤,破綻不停地露了出來,因此在三人激鬥了一會兒之後,黃忠也是被趙雲和張繡二人的聯手一擊給壓得戰馬的四個馬蹄都跨了。
在戰馬被壓垮之後,黃忠也是順勢被倒在了地上。
當黃忠已經閉目準備讓趙雲和張繡兩人將自己斬殺的時候,趙雲和張繡兩人卻突然收手了。
趙雲和張繡來此之前,就已經收到了韓寧的命令要留黃忠一條性命,所以在他們擊倒黃忠之後,並未趕盡殺絕,相反兩人收起兵器,淡淡地說道:“黃忠,我倆敬你一條漢子,今日你心事太重,我倆能勝你也算是勝之不武!”
“你走吧,明日你和我們再戰一場!”
說完,趙雲和張繡兩人便掉轉馬頭,然後縱馬回去了冀州軍營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