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升!”文聘見到黃忠頭鐵的選擇了斬首示眾之行之後,他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並不是文聘對黃忠的箭術不自信,而是他害怕出意外。
萬一,說得是萬一,萬一黃忠沒能射殺掉趙雲或者張繡,那麼他回來必將會被張允給斬首的。
到那個時候,黃忠一死,軍心動搖就不說了,誰來抵擋韓寧的大將。
靠一個魏延嗎?
魏延他也就只是一個初入一流名將的人,他哪裡能抵擋得住趙雲和張繡兩人的夾擊。
趙雲、張繡兩人聯手都能和黃忠打得一個六四開,若沒有黃忠這個無雙猛將在這裡壓陣,這場仗絕對要輸的!
就在文聘要勸阻黃忠不要立這個軍令狀的時候,一旁的張允冷笑了一聲,然後搶在了文聘面前說道:“來人,拿一張白紙過來,讓黃將軍立軍令狀!”
“喏!”站在城頭計程車兵聽到命令之後,立即應了一聲,然後飛快地跑向軍需官那邊,然後從軍需官那邊拿來了一份白紙過來,準備讓黃忠立軍令狀了。
而就在士兵前去拿白紙的這個間隙的時候,文聘走到了黃忠面前低聲說道:“漢升,不可意氣用事啊!”
“若是漢升你沒能”
沒等文聘說完,黃忠淡淡一笑道:“文將軍不必擔心,黃某對自己的箭術有著十足的自信。”
“黃某不相信這世間還有人能躲過黃某的箭矢!”
見到黃忠是如此的自信,文聘也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即使黃忠對自己箭術再怎麼自信,文聘心裡還是有些發毛,畢竟這件事事關重大,他不謹慎是不行的。
過了一會兒之後,士兵拿著空白的紙張成給了張允,張允在接過後,他便拿到了黃忠的面前,讓黃忠自己寫了。
接過張允手中的兩張白紙,黃忠便開始立下了軍令狀。
待到黃忠立完之後,他又按下了手印,然後一份交給了張允,另一份交給了文聘。
正所謂一式兩份,張允和文聘兩人各自拿著一份,這樣就不會出現有人在從中作梗的事情了。
當張允看完黃忠立下的軍令狀之後,他笑著說道:“黃將軍,張某期待著你明日凱旋而歸!”
說罷,他便帶黃忠的軍令狀洋洋自得的離開這裡。
望著張允那囂張的背影,文聘是氣得牙癢癢。
他氣得不是張允,而是劉表為何會派這樣一個小人來這裡監軍。
這不就是存存地誤軍嗎?
不過文聘再怎麼生氣,他也是沒有辦法,最後只能無奈得嘆了一口氣,然後拍了拍黃忠的肩膀離開了城頭。
至於黃忠,他在文聘和張允回去之後,他沉默不語地離開城頭返回到了自己的所住的地方,開始休息了起來。
次日一早,趙雲和張繡吃過飯之後,他們又一次來到宛城外搦戰了。
黃忠知道之後,他也是精神抖擻地縱馬衝出了城門,又與他們開始了交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