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現在張魯正處在氣頭之上,若是自己站出來唱反調,倒黴的肯定是他。
輕則是被擱職,閒置在家中,重則很有可能被當作劉璋的奸細,被處死。
就在閻圃沉默不語,張衛叫囂著要先南下攻打劉璋的時候,站在閻圃旁邊,一聲不吭的楊松,這個時候突然開口說道:“主公,眼前情勢危及,在下有一計,可助主公報此大仇,不知,主公願聽在下否?”
“子放,你有何良策,速速講來!”聽到楊松有計策之後,張魯立即問道。
“諾!”楊松應了一聲,接著拱起手,朗聲道:“主公,眼下我軍兩面受敵,北有韓寧大軍壓境,南有劉璋這個死仇,局勢對我們來說不利。”
“主公,您若是舉全郡之力抵抗韓寧,不說能不能擋得住,就算是我軍可以擋住幾次韓寧的進攻,那我們軍也會元氣大傷。”
“到那個時候,劉璋趁虛而入,我們難以招架,漢中很有可能就落入到了劉璋這等小人手中了。”
聽到楊松這一番話,在場的所有人全部都陷入了沉思。
楊松說得的確沒有錯。
張魯明白眼下的情勢不容樂觀,活路現在還是有的,只不過這一條活路不好選。
張魯這會兒他也聽出來了楊松話中之意是什麼了。
隨後,張魯淡淡地問道:“子放,你的意思莫非是?”
就在張魯還沒說完,站在客廳中間的楊松拱起了手說道:“主公,在下的意思正是主公所想。”
“主公您與劉璋有不共戴天之仇,眼下漢中兩面受敵,在下之意就是讓主公選擇投降於韓寧,借韓寧之力,來為主公的弟弟報此大仇!”
就在楊松剛說完,站在楊松旁邊閻圃也瞬間明白。
楊松這隻怕是早就被韓寧給收買了。
要不然,楊松不會這個點站出來勸張魯投降的。
緊接著,閻圃朝著楊松喝斥了一聲道:“楊松,你到底是收了那韓寧什麼好處,居然敢在這裡勸主公投降韓寧。”
閻圃話音剛落,楊松冷笑一聲道:“閻圃,你休要血口噴人,我這是為了主公的所想。”
“你若是覺得我這個計策不好,你大可以再出一個計策破解這兩難之局,讓主公大仇得報。”
閻圃被楊松這麼一懟之後,他瞬間就語塞住了。
說實話,他閻圃也不是什麼足智多謀的人,他沒有什麼辦法比楊松所提的這個計策還好。
但是閻圃總覺得此事很是蹊蹺,似乎所有人都在韓寧的掌控之中。
隨後,閻圃在沉默幾秒之後,他立即拱起手向張魯說出了自己的心中疑惑。
可不管閻圃再怎麼解釋,似乎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太接受他的推測。
眼下閻圃把殺害張徵的矛頭推向韓寧,這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吧。
韓寧縱使再厲害,他似乎也沒辦法伸手從漢中繞過去,繞到綿竹將他的弟弟張徵給殺害了吧。
因此閻圃不管怎麼說,張魯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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