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不止想要火燒巫縣,他們還想偷襲我們的戰船。”
剛剛蒯良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巫縣,覺得張任等人此刻估計已經開始準備火燒巫縣了,而這也導致了他把這邊給忽略了。
若是張任大軍要火燒巫縣,他完全可以不用那麼多人,只需要一千多人,就可將巫縣的荊州軍盡數消滅了。
至於剩下的人,張任是可以趁此機會,安排來一部分人偷襲荊州軍的戰船,然後將戰船拿下,喬裝打扮,連夜前去攻克巴東縣。
想到這裡,蒯良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感嘆道:“好一個益州名將張任。”
“居然能想到兵分兩路。”
蒯良在想象到張任的計劃之後,他也開始對張任產生了一些畏懼的心理了。
能想到這樣計策的人,真的是很可怕。
不過,蒯良雖然是猜中了張任的計劃,但他卻猜錯了用計策的這個人。
這個計策並非張任所想,而是韓寧安排的軍師賈詡所想的。
分兵兩路,一路留在巫縣附近準備火燒巫縣,一路偷襲荊州戰船,藉此機會,連夜去攻打巴東縣的計策是賈詡想出來的。
張任只不過是採納了這個計策罷了。
就在蒯良震驚的時候,幾座戰船下面的荊州軍已經是被張任率領的軍隊給打得節節敗退了。
由於馬超是北方涼州人,不識水性,沒乘坐過戰船,所以此次他便是自告奮勇,向張任請示要去做火燒巫縣的事情。
因此,偷襲荊州戰船,攻取巴東縣的活便落到了識水性的張任頭上了。
並且張任所帶的人馬,除了小部分是韓寧的騎兵之外,剩下大多數都是巫縣計程車兵,這些人各個識水性,所以張任也不怕士兵出現暈船。
至於這些士兵會不會起什麼異心,這個倒不怕。
因為張任在用這些人的時候,就已經將他們的家眷都給控制了起來。
一旦這些人出現什麼異心,那麼他們就會連累到自己的家人。
所以,為了自己的家人平安無事,他們是不會出現什麼異心的。
由於人數差距很大,即便蒯良所帶的這些人武藝都還不錯,他們也堅持不了多久,僅僅不到兩刻鐘的時間,在張任的帶領之下,戰船下面的數百名荊州兵,全部被張任的軍隊給殲滅了。
在戰船下方的荊州兵被盡數解決掉之後,張任就帶著四千餘人殺進了戰船裡面。
當張任殺進戰船的時候,他也是正好撞見了已經被嚇得直哆嗦的蒯良。
張任雖然不認識蒯良,但根據蒯良的穿著和打扮,與周圍的荊州士兵是格格不入,他便猜到這個是一條大魚。
於是乎,張任朝著蒯良大喝一聲道:“哪裡走。”
在張任完之後,他就單槍匹馬,殺向了蒯良那邊,要將蒯良給生擒了。
因為是在船上,蒯良能逃的地方很少,在被張任追殺了一會兒之後,蒯良也是被張任給生擒了。
當蒯良被生擒之後,他也是不由得開始自己日後做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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