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太后和安郡王福晉告辭後,高奇奇和五公主攜手離開。
“安郡王福晉,你瞧著哀家的五公主養的如何啊?”太后道。
安郡王福晉道:“不愧是太后您親自教養的姑娘,端莊優雅,儀態大方,難得的是出身如此高貴,性情還溫婉嫻雅。既飽讀詩書,又精通騎射。天底下再沒有比這更好的姑娘了。”
“娘娘,您看奴才都把大堂嫂託付的鐲子,套在了五公主的手腕上。佟家求娶五公主的心意,是再誠心不過。公主是君,佟家是臣,若能得公主下降,佟家上下必定好好侍奉公主。”
“除卻君臣尊卑之外,佟家也最是疼愛姑娘的。您看奴才和八福晉就知道,我們這潑辣的脾氣,沒有長輩慣著,是養不出來的。雖不比孝懿皇后和佟妃娘娘賢惠、溫婉,卻也過的過的隨心灑脫。若奴才那堂侄能尚得五公主,必對五公主視若珍寶。奴才的大堂兄、大堂嫂,也定將五公主當嫡親女兒一般疼愛。”
安郡王福晉言辭誠懇,將五公主和自己孃家誇了又誇。
“哪裡潑辣了,哀家最喜歡女子脾氣爽朗灑脫,滿洲兒女理當如此豪爽大氣。小五的性子,還是柔的一些。所以,哀家最怕她離了身邊以後,受到委屈後,自己忍著。”太后道。
“只不過,你啊把八福晉算到佟家去,小心郭絡羅氏知道了,心裡不高興。”太后道。
安郡王福晉粲然一笑:“奴才名為八福晉的舅母,實則和養母沒什麼區別。我的孃家,也是她的外祖家。郭絡羅氏知道就知道了,孩子是誰養的,就算誰的。”
安郡王福晉這話可算說到了太后心坎裡。
太后沒有自己的孩子,但是養了五貝勒和五公主,都是從小嬰兒時期,一點兒一點兒的看著他們長成成人。
高奇奇和五公主躲在後面偷聽了沒幾句話,就被嬤嬤們半推半扶的趕走。
“五妹妹,嫂子先向你道個歉,求你諒解。方才殿內打趣妹妹,實在不好意思。五妹妹千萬別惱我。”高奇奇態度端正道。
她身子還沒福下,就被五公主扶住了。
五公主紅著臉道:“我明白的,不怪八嫂。”
高奇奇好奇道:“五妹妹來之前,就知道要遇著什麼嗎?”
“天一亮,皇瑪嬤身邊的嬤嬤,就到了我房裡,和我交待了一二。就連這衣裳,都是嬤嬤仔細挑的。”五公主道。
高奇奇道:“我方才也並非說的是場面話,五妹妹穿粉裳很是好看,襯的小臉粉嘟嘟,跟剛剝了個殼的荔枝似的,又甜又香。”
“八嫂也好看。鮮少見八嫂穿綠色的衣裳,今兒一見,著實驚豔,是與以往不同的美。我與八嫂比,還是遠不如矣。”五公主道。
高奇奇挽著五公主的手臂:“春花秋月各有其美,我好看,五妹妹也好看。最要緊的是,在某人心裡,五妹妹得是最好看的。”
“八嫂!”五公主嬌嗔一聲。
“八嫂,佟國公府的孫少爺,是個什麼樣的人啊?”五公主羞臊了一會兒,還是大大方方問道。
“五妹妹問我別的,我未必能回答對。但是,佟家大表哥,我是最清楚不過了。”高奇奇道。
面對五公主期冀的眼神,高奇奇莞爾一笑道:“相貌自是不用說,侄子似姑,你見過孝懿皇后和佟妃,便知道佟家大表哥的相貌是不差的。”
五公主抿嘴一笑,她羞答答道:“汗阿瑪與我說時,也特意說了,佟侍衛相貌英俊,和八哥旗鼓相當。”
舜安顏在宮裡當差,是二等侍衛,五公主這麼稱呼他,更順口些。
高奇奇回憶一番,擲地有聲道:“那還是不一樣的。我覺得我家貝勒爺更好看。”
五公主沉默一二,回道:“八嫂情人眼中出西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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